也正是这种天真的直接，让苏羽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点。

他深吸了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视线依然礼貌地停留在她脸上，认真回答：“都好看。”语气尽量自然，“尾巴很漂亮，现在的样子……也很美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很自然，很放松。”

这话说得诚恳，虽然耳朵还是有点红。

苏菲亚听了，眼睛弯了起来，显然对这个回答很满意。

她又轻轻动了动，调整了一下坐姿，让自己更舒服些。“那你刚才干嘛那么紧张呀？”

她追问，蓝眼睛里满是促狭的笑意，终于抓到一点苏羽不坦率的小把柄了。

苏羽被她问得哑然失笑，那股尴尬劲儿过去后，反而有点被她的坦然感染了。

他摇了摇头，终于放松下来，身体往后靠了靠。

“因为在我们人类的文化里，这样……比较私密的姿态，一般只有关系特别亲密的人之间才会这样自然展现。”

“特别亲密？”苏菲亚重复了一遍，眼睛亮了起来，“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吗？”

“嗯。”苏羽点点头，目光温柔地看着她，“算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