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熹微,如一层轻柔的薄纱,悠悠地洒落下来。
叶凡静静地伫立在窗前,微微仰头,眼神有些放空,思绪飘远,
脑海中仍不断回响着冷慈航离去时留下的那番话语。那道身影好似一阵疾风,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,
只留下一句“等你够资格去京城”,宛如一个缥缈虚幻的谜题,在他心头萦绕不去,挥之不散。
他不由自主地攥了攥拳头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一种无力感与迫切感,如同藤蔓般在他心头肆意交织缠绕。
京城,那个仿佛藏着世间所-有真-相的神秘之地,他暗暗在心底发誓,自己非去不可。
“时机……究竟何时才算是成熟?”
他微微低下头,声音低沉,好似在自言自语,眉宇间紧紧锁着一丝烦躁。
似乎每个人都在用类似的话来搪塞他,这让他心中的怒火越燃越旺,
像一把炽热的火,烧得他坐立难安,在房间里来回踱步,脚步急促而沉重。
简单用过早餐后,叶凡轻轻放下手中的碗筷,动作优雅而从容,转头对一旁的董华微微点了点头,
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轻声说道:“我先送吴琳回去。”
董华瞬间会意,嘴角勾起一抹理解的微笑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那动作轻柔而有力,
仿佛在说“一-切尽在不言中”。
刚一坐进车里,吴琳就像一只活泼的小鸟,立刻凑了过来。
她睁着一双美眸,紧紧地盯着叶凡,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,俏皮地歪着头问-道:
“老实交代,你俩昨晚……是不是背着我-干什么坏事去了?”
叶凡被她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怔,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无奈的笑容,故意耸了耸肩,
故作轻-松地说道:“你梦游了吧?冷慈航昨晚根本没来找过我。”
“啊?难道……真是我做的梦?”
吴琳疑惑地皱起眉头,轻轻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写满了困惑,小声嘀咕着:
“唉,看来是我最近精神太紧张了,总是胡思乱想……”
车子平稳地行驶着,很快便驶回了古家别-墅。
然而,这份清晨的宁静如同脆弱的玻璃,很快就被无情地打-破了。
就在叶凡与吴琳刚下车的瞬间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如同一把利刃,骤然撕裂了空气!
“吱——!”
只见一列黑色的车队带着一股蛮横不讲理的气势,如同一头头凶猛的野兽,猛地堵死了古家别-墅的大门。
车门接连打开,十几名衣着光鲜却神态倨傲的男男女-女如同潮水般鱼贯而下,脚步声杂乱而嚣张。
为首者,生着一双阴鸷的三角眼,如同寒夜中的冷光,让人不寒而栗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