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转头问身后的老管家,“他可像当年的我?”
管家王贵是和谢运清一起长大的,当然知道伯爷的心结。
他闻言,心里猛然一紧:“当然了,伯爷和大公子都是人中龙凤,眉宇间的英气最是相像,这性格也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运清已转身往书房去,王贵晃了晃脑袋,赶紧跟上去。
清秋阁,
“谢大人,”顾明臻从贵妃塌上站起来,“这差事,不会累得没时间休息吧?”
想到明日就是谢宁安第一次上朝,顾明臻难免紧张,只是话一开口又让谢宁安哭笑不得。
谢宁安抬眸,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:“臻臻这是提前心疼为夫了?”
谢宁安凑近榻边,手脚不安分地往顾明臻身边凑,“放心,再忙也不会耽误……”
“啪”,顾明臻拍开谢宁安不安分的爪子。
然后抬起指尖,抵住谢宁安凑过来的下巴,笑眯眯故意补充他的未完之语:“好啊,今晚谢大人就睡书房吧,正好——”
“先、休、息、个、够!”
窗外灯笼被风吹得悠悠晃晃,将谢宁安笑着讨饶的笑声传到门口,惊得飞檐下打盹的麻雀扑棱扑棱翅膀。
翌日,天刚破晓,清秋阁后厨就响起劈哩叭啦的声音。
顾明臻手忙脚乱地将锅里的丸子捞出来,接着又拿起银针,沾了沾碟子里的红曲酱。
厨娘在旁边帮着打下手,弯腰时,就看到刚刚少夫人用红曲酱,在丸子上写的“福”“安”“康”的小字。
今个是谢宁安去巡检司当值的第一天,这些都是老一辈说的讨彩头吃食。
天空刚泛起鱼肚白,谢宁安刚从前院练武回来时,正和提着食盒的顾明臻相遇,“怎么起这么早?”
谢宁安伸手扶住她,温热的掌心让顾明臻在晨露中泛着凉意的手微微发烫。
顾明臻眉眼弯弯,将食篮一个劲塞进他怀里:“喏,快吃!吃完就感觉出发,误了时间可不成。”
将谢宁安送至门口,回来时忍不住深吸一口气,春日的早晨真美。
不过,转眼又想到待会还要去看三房看谢筝,她耷拉着眉眼瘫回软榻上,摆成一个“大”字。
“鎏苏啊,小鎏苏,你怎么不会易容术呢?要是你会的话,是不是可以假装你家小姐去啦。”
鎏苏眼皮跳了跳,努了努嘴:“夫人,您这说的什么话呢,别说这世间易容不了,便是可以,我也模仿不来您的一举一动呐。”
“哎。”顾明臻扶额,翻了个身,又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