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子安,是吧小仙男?”
翌日,当谢宁安几人在听泉居雅间时,许修远还笑着昨日的谢宁安。
“等一下小仙男就来收拾你们两个鬼!”谢宁安从昨天的尴尬到今天已经是面不改色了。
他洗着茶盏。
“你堂妹要成为信王的侧妃你不阻止?”
“说了,但是那是她自己的选择。”
“信王可不一定赢噢。”
“我们三年前不也一败涂地。”谢宁安抬眸,摊手无奈道。
“今日要送吉服了吧?”
当司礼太监将吉服送到时,谢筝正抄完一副字帖。
听到丫鬟的话,她转了转发酸的手腕。
虽然闻言心下还是一突,但已不似之前那样内心直泛酸水了。
她笑笑,“走吧,那去看看三姐姐。去把外祖母送的那珍珠耳坠拿来。”
云水在一旁小声嘀咕:“三小姐如今是准侧妃了,什么好东西没有,哪会在乎这这些。”
闻言,谢筝脸色一冷,“云水,和你说过不许编排小姐,你当耳旁风了?”
“自己领罚去,把《女戒》抄完再出来伺候。”
云水被谢筝突然的发怒吓了一跳,正想下意识求情,就看到谢筝冷着的眼。
她喏喏应道:“是。”
谢筝看着云水的背影,手慢慢蜷缩起。
没想到刚到谢笙院子,还是上次那芍药边,又碰上了顾明语。
她看着院内,似乎欲言又止。一见到谢筝,她眼睛一亮,但是又蹙着眉。
“三嫂嫂早,这是……”
“四妹妹,我这……”
顾明语似乎犹豫着,终于,她开了口,“四妹妹,我听你三哥说,”说着,顾明语用手指了指天,“三妹妹最是端庄娴静的性子,到了那种地方,可怎么应付得来?”
谢筝心头一动,眼前忽然浮现出谢笙一进王府,就要给正妃敬茶被刁难忽视的画面。
画面又一转,她成为妃子,自己给她行礼。谢筝硬生生掰回这个画面,转眼,信王失败。
她应该感到痛快才对,可为什么胸口会如此发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