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呀。”这时,身边有人终于忍不住催促。
谢承渊闭眼,终于在自己指尖也划上一刀。
嘀嗒,血珠滴落进碗里。
“相融!”众人倒吸着气,看着谢运清眼神都不对了。
萧瑀也是。
“这……”谢运清脸色大变,脱口而出,“不可能!”
萧瑀正要开口,一名太监匆匆来报:“陛下,兴安伯之弟谢运灵在宫门外求见,说有要事启奏!”
众臣面面相觑,窃窃声四起。
萧瑀皱眉:“宣。”
谢运灵被带进金銮殿,依旧脚步漂浮,他跪地行礼:“谢运灵叩见陛下,陛下关于谢承渊身世,我,我实情要禀告!”
谢运清猛地转头看向谢运灵,满是惊诧:“二弟!你……”
“父亲!”谢承渊亦是惊骇。
谢运灵却不看他们,径直对皇帝道:“陛下,谢承渊并非民之子。”
顿了一下,他咬牙继续说道:“也非兄长之子,他是先父的孩子。”
满朝哗然。
谢运清如遭雷击,也顾不得这是朝堂,他踉跄着后退两步:“你说什么?”
萧瑀没想到这事还能变成这样,顿时提起精神,眯起眼睛:“所以谢承渊是老伯爷谢墉的儿子?”
谢运清正要回话,又一个太监匆匆进来禀报:“陛下,外头有人击鼓,然后神医闻人观一并求见。”
谢宁安眉头一跳。
闻人观怎么来了。
“请进。”
“草民叩见陛下。”
“闻人先生可有话说?”闻人观乃当世神医,还滑不溜秋的。萧瑀面对他一脸和煦。
闻人观:“……”你才闻人先生。
他嘴角抽了抽,“陛下,草民听说伯爷准备滴血认亲,觉得不可靠所以才……滴血认亲之法并不完全可靠,叔侄兄弟之血也可以相融,所以怕伯爷误会,就赶了过来。”
“这……”其他人一脸奇怪。除了萧瑀知道他是顾明臻的师傅 ,其他人都奇怪这个神龙不见首尾的神医哪来的闲情管兴安伯府的事。
而后,闻人观将话题转到身边的人,“这个人,陛下,她说他知道伯爷家当年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