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夜色太宁静,谢宁安竟然感觉顾明臻说话时的气隔着他的衣裳,传便他全身,麻麻的。
“你伤还没好。”他声音微微发哑。
“我问过师傅了,他说无妨。”
谢宁安沉默片刻,忽然伸手。
揽住她的腰,将人带到自己身前:“带你上去看?”
“好。”
屋顶上,万籁俱寂,只剩下零星蝉鸣。
护卫听见动静巡来,见是公子夫人,又悄无声息地退下。
顾明臻直接坐在屋瓦上,拿出刚刚在屋内拿出来的酒。
又掏出两个酒樽。
在酒樽里都倒满了酒,酒香在夜风里散开。
她抿了一口,看着远处皇宫模糊的轮廓,语气含糊,“我有时候想,当初顾明语总能莫名其妙侥幸逃脱,会不会……根本就是有人暗中助她一臂之力的?”
说到这里,她心酸地低下了头,只感觉今天的酒,有点微微的涩。
任是谢宁安的手下再有本事,也防不住还信任着的自己人。
谢宁安将酒一饮而尽,轻嘲地笑了一声:“谁说得准呢。”
顾明臻提起酒壶,往自己左手边方下。
然后讲自己的身子往谢宁安那边更挪了挪,直到没有间隙。
“他就那么自信?放顾明语去北漠,真能钓到大鱼?”
顾明臻只能给自己做思想建设,之后的路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人都被放了,她再气,也没什么办法了。
毕竟人在北漠,以大雍和北漠的紧张关系,还有萧言峪的人盯着,要抓一个活人出来可不是一般麻烦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果然,就听谢宁安同时开口,“臻臻,北漠……有大雍的人。”
不出意外。
大雍之前总时不时被抓到有北漠的奸细,北漠肯定也少不了大雍的。
可她听了,心里还是很纷杂。
她随手抚了下被风吹乱的头发。
又倒了一杯酒:“什么时候有空,带我去跑马吧。”
她骑术不精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