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三处院子的分岔路口,文昭恪咬着牙在文鸯耳边警告。
“妹妹找了新人,就把旧人忘干净吧。有些东西不是你的,就不是你的,强求也是求不来的。”
文昭恪说话的声音不小,三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因此,文鸯抬眼正正好对上了文芝婉似笑非笑的表情。
这是在借文昭恪的口警告她吗?
那便如她们所愿。
“是。”
三日后,往常热热闹闹的成威将军府内,此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三个男子都屏着呼吸,紧张地盯着金大夫放在孙夫人腕上的手。
这位金大夫是业都有名的妇科圣手,季礼也是连请几日才得他有空,急急忙忙地请过来为自家夫人相看。
金大夫一手捋着山羊胡子,一手隔着丝帕感受着孙夫人的脉搏。
倏尔,他收回了手,笑呵呵地恭贺着将军夫妇俩。
“恭喜恭喜,孙夫人已有两个月的身孕!”
闻言,季礼激动地抱着自家夫人,威武雄壮的男子眼圈霎时就红了。
“兰芩,我们终于要再有一个孩子了!”
孙夫人推开熊抱自己的丈夫,嗔怪他一句。
“人家金老先生还在这里呢!”
季礼搓搓手,笑呵呵地点头。
“是,是我疏忽了。”
季家两兄弟眼睛都亮了,季崇孝咧开嘴,笑容憨憨。
“那我们是不是就要有妹妹了?”
“先听听大夫怎么说,金老先生,我这胎如何?”
孙夫人紧张地问向金大夫,希望能得到一个好消息。
“夫人身体康健,不过这会儿的胎像有些不稳,老夫再给您开一个温养保胎的方子,待半个月后再为您复诊。”
金大夫一边说,一边提笔在纸钱上书写。
“好好好,那可会是个女儿?前几日,有人祝我喜得贵女。”
孙夫人攥着手,犹犹豫豫地说出了文鸯曾对她说过的话。
金大夫闻言有些惊讶,一般人不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