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冬哑然失笑,甚至在跟青黛对视的时候,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。
沧澜社这么大的组织机构,经费竟然还会被人卡着。
这样的消息陈天冬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应该用怎样的方式接受。
光是看陈天冬一眼,就知道他现在脑子里想的是什么。
乔仁峰干咳了两声,在将陈天冬的视线拉回到自己的身上,乔仁峰悄声道:“并不是绝对的,但他们的意见还是具有参考价值的,所以没必要得罪!”
说的很算是隐晦,不过乔仁峰相信身边的陈天冬是可以理解的。
而陈天冬也没有让乔仁峰失望,很明显的点了点头。
乔仁峰悄悄的松了一口气,宴会已经开始了,等到大家再虚伪一阵子,这一天也就安稳的度过去了。
然而乔仁峰想的很好,却没有想到卢冠这个不确定因素。
在看到卢冠朝着陈天冬丢出车钥匙,乔仁峰就有了一种天塌了的感觉。
不过始作俑者的卢冠却是满脸不以为意的样子。
“今天我高兴,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,天冬啊!去我的车备箱把我私人珍藏的酒拿过来,咱们今天不醉不归!”
卢冠在说话的时候脸上满是笑意。
曾经陈天冬用过很多次的伸手不打笑脸人,现在被施加在自己的身上,陈天冬就好像是吃了黄连一样难受。
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的身上,有人祈祷自己以大局为重,也有人在看向自己的时候好像是在期待着什么。
陈天冬最后的眼神落在乔仁峰和青黛的脸上,陈天冬这才挤出一丝笑容说道:“当然了!能为巡察使效劳,乐意之至!”
弯腰拿起乔仁峰丢过来的钥匙,在这个过程中,陈天冬看到许多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容。
自己的确是开府了,但身为巡察使的卢冠仍旧是可以驱使自己做一些事情。
算得上是在当着众人的面前逞威风,不过陈天冬更倾向于卢冠是在打压自己。
不可否认权力这个东西,的确是很美好的,让人不由得心驰神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