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,于曼根本不能和姜凝有抗衡的力气,只能硬生生地看着她登堂入室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我只想和你聊聊。”姜凝怕于曼不相信,给她提供了一些东西,这是她的诚心。
毕竟求人,就要有求人的态度。
而于曼现在所缺的,她也知道。
姜凝递给她一张卡,“这是我攒下来的一些钱,虽然可能不是很多,但对你来说,或许是有用的。”
于曼始终不肯接,拿人手短,一旦她拿了,那么她就要和这些人在一条船上。
虽然学院内已经封闭了一些事情,但是她还是能够听到一些风声的。
就比如说,学院发生了两起事件,一起失踪事件,一起死事件。
再多的她不知道,但姜凝在这里,很有可能会和她牵扯上一些关系,换句话说,自己很有可能是嫌疑人之一。
“余姚死亡的事情,我没什么可说的。”于曼一口否决:“也不是我做的。”
姜凝微微点头,没说什么,她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,她轻轻抬手,示意她坐下。
“我来,不是和你说这件事情,而是另外一件事情。”
她并没有说学院的事情,于曼这么明目张胆地说出来死亡的是谁,那就证明,她还是有后手的。
于曼和季晚菱的母亲有关系,这还是檀烟告诉她的,起初她并不是很相信,但是两个人姓氏一样,难免不让人怀疑。
姜凝目光转凉,语气淡淡:“我想的是,檀家那位千金死亡的真相。”
檀芙晚去世的时候,她们年纪都很小,问于曼确实不太对,但是既然她和季晚菱的母亲有关,那么也一定知道一些风声。
于曼垂眸,眼底晦暗不明。
她知道这件事情的选择权在她,但现在看来,似乎没有选择权,只有一个选项——那就是说出来。
“我确实知道。”于曼微微点头,语气称不上和缓,“也知道余姚为什么死亡。”
于曼忽然抬头,下了一个决定:“像你说的,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