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这八百破二万,收复广阳郡的勇将,竟是我汉室宗亲。”

“恭喜陛下喜得良将!”

赵忠见刘宏露出笑意,急忙恭维。

“此乃我刘氏千里马!”

刘宏总算缓过来一口气,心里感慨,还得是刘氏子弟能用。

其他党人世家,无不在向朕要东西,只有这刘骥散尽家财,为朕破敌,他扫视一周,缓缓开口:

“此乃首胜,又是宗亲,朕要大赏。”

“陛下英明。”

赵忠急忙附和,张让虽然慢了半拍,但看刘宏神色,也赶紧建言:

“刘骥汉室宗亲,英勇善战,克复广阳,照旧例应当酬侯。”

赵忠闻言眼睛一瞪,仿佛在说你也收钱了?张让并未看他,而是看向座上缓缓点头的刘宏,只见他开口道:

“伯安且归尚书台拟赏,然后交于朕过目。”

“喏。”

刘虞回到尚书台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,叹道:

“元平的侄儿不过弱冠之年,居然凭借军功酬侯,

我已年近不惑,还在中枢受尽掣肘,何时才能一展才华啊!”

次日,三公得到消息,立马来尚书台审议,三公本就有审议之权,刘虞大多提议都被否决。

最后他气不过,直接封蜡装好,来到了南宫。

刘宏看后什么也没说,而是涂改几下后就下诏,这下朝中再也没阻挠的声音。

天使带着仪仗和诏书出了雒阳往幽州而去。

只是得到消息的皇甫嵩突然出城野战,力克长社黄巾,卢植也攻城拔寨,捷报频传。

嘉德殿中。

刘宏看着座下的刘虞,轻笑道:“伯安看起来精神尚可,为何告病闭门?”

刘虞行礼回道:“唉!臣下恼烦那些御史而已。”

“伯安之前任东海相颇有建树吧?”

“臣只是尽忠职守罢了,称不得建树。”

“朕欲迁你为幽州刺史,你意下如何?”

刘虞闻言一愣,拱手道:“陛下,臣只是近日有些......”

刘宏摆了摆手打断他,道:“先前是朕想差了,

欲制党人,不在中枢,而在地方,倒是累你虚度了数年光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