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防皇甫嵩又出工不出力啊。”

天使传达完口谕,又递来一份绢书,道:“此乃其余功将擢赏,陛下命三位将军于军中宣告,以振士气,早日克贼。”

“喏!”

......

三人招待完使者后,聚于皇甫嵩帐中。

“方才天使所言,陛下并未提及俘虏如何处置……”

朱儁打开话头,打量二人一眼。

“致远以为如何?”

皇甫嵩看着刘骥,身上威势愈浓。

刘骥面不改色,平静道:

“如今正要再征,冀州诸事百废待兴,不若用青壮补充兵力,其余工筑废墟如何?”

“工筑废墟……”

皇甫嵩深深看了刘骥一眼,道:

“冀州储粮亦是不多,若是工筑,这餐食。”

“一日一餐即可。”

“致远仁义啊!”

朱儁见皇甫嵩沉声不语,顺势接过话头。

刘骥直勾勾看着皇甫嵩,直教人心里发毛。

“好。”

皇甫嵩深深看了刘骥一眼,道:

“但我已下筑京观军令,岂能朝令夕改?”

“这有何难?”

“战场上俱是尸体,枭首尸体筑京观即可。”

“公伟妙策。”

刘骥知晓这已是最好的结果,于是不再争执。

又交谈许久后,起身告辞,朱儁相送于营口,紧紧握住刘骥的手:

“致远啊,此次一别,望你我早日平定兵事,届时雒阳相会,某定要于你痛饮一番。”

“某颇能豪饮,到时朱将军可有罪受了。”

朱儁闻言大笑:“若论勇力,某可能不及刘将军,但若论酒力,我还未遇见能与我分伯仲者!”

“好,届时某好好讨教一番。”

“再会!”

次日。

“奉陛下恩典,擢骑都尉曹操为济南相,封费亭侯,食邑三百户……

骑都尉公孙瓒任北军长水校尉,秩比二千石,赴任雒阳……诏令即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