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佗从刘骥开始号脉,接着是武将,脉完后皆无异常。

到了文臣这里就有了情况,号完孙澄和戏志才时,华佗眉头微皱。

诊断完郭嘉后,他就开始不断抚须,沉吟数声,言道:

“戏主簿和孙长史少时经受亏空,导致现在五气不壮,燃如灯豆,若遇风邪,恐有一病不起之虞。”

孙澄和戏志才互相对视一眼,倒也沉住了气,等待下文。

华佗又让郭嘉伸出舌头,仔细端详了一番,复而道:

“郭参军则是肝郁肺炽,五气失衡,盗汗难眠,若不用药调理,恐会酗酒解郁,但这只会缓解,若偶生病患,则身体一下子就垮掉了。”

刘骥拱手施礼,询问道:“且为之奈何?”

华佗急忙起身避开这一礼,回道:

“古言:‘上工善治未病’,愚虽不才,但也能施针补汤,调理三位干吏身体,只是补足根基,调衡五气,非百日之功不可见效。”

“无妨!”

刘骥听闻有办法,也是松了一口气,温声道:

“就让他们日日都来‘医学馆’调养如何?”

华佗回道:“还需时常静修,勿使劳神。”

“这......”

戏志才和孙澄面面相觑,他二人事必躬亲。

不管大事小事,若不亲自过手一遍,实在放心不下。

倒是郭嘉年幼职闲,不甚在意。

刘骥瞧出了他们心中所想,宽慰道:

“某年岁弱冠,你们当中有长我者,也有少我者,但往后若想主臣长伴,风雨相随,岂有置隐疾而不理之为?

还是说你们忍心弃我而去,独留我一人白发飘鬓,徒呼奈何?”

刘骥这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,众人听完俱是感觉心口暖流涌起,齐齐拜道:

“愿与主公长伴。”

这一番话着实说到了他们心坎里。

戏志才和孙澄也不再迟疑,顺从了刘骥的想法,打算静养一段时间。

眼下冗余的杂事就先交给简雍和刘骏处理吧。

戏志才和孙澄同简雍和刘骏交待完事宜后,华佗先给他二人施了一针,又给郭嘉熬上汤药。

刘骥看着该扎针的扎完针,该喝药的喝完药后,悬着的心才安稳下来,带领他们来到了郡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