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父亲的心,偏向大哥和四弟,可我没想到,他能这么偏心。”谢怀则表情,难得有些惆怅。
“我是嫡出,父亲从没有对我不好,但比起我和母亲,他在大哥四弟面前,更像个慈父,他们,才是真正的一家人。”
谢怀则就算自小老成,古板严肃,也希望父亲能对他说几句温和的话,问问他吃的饱不饱,穿的暖不暖。
而就算他已经有如此功绩,国公高兴,甚至去给祖宗修坟上香,也没有问过他一句,伤的如何,可好些了?
“比起我们的徵儿,他更宠爱珏儿,在他心里,那才是他心爱儿子给他生下的长孙。”
他悲秋伤春的样子,卫婵的确起了怜爱之心,却也觉得好笑。
看似冷心冷肺,丝毫不为所动,宫变那日,一刀两个叛臣的谢怀则,居然也会为这种事情困扰。
“我的好世子,你真该去外头看看,普通老百姓家里,甚至几个儿子托举一个读书考功名,饥荒年代的时候,女孩儿是不值钱的,甚至儿子都是不值钱的,卖了换米肉,易子而食,处处都是惨状,你衣食无忧,享受着旁人享不到的锦衣玉食,难道不是谢家和国公给你的?”
谢怀则看向她。
卫婵轻轻一叹:“人吃不饱饭的时候,性命不保的时候,就不会考虑爹娘是否偏心的问题了。”
“你怎么这样想得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