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沧岩部落的生活一片祥和。
宽阔的沧江水面上,沼民的独木舟早已消失在远方的水雾中。
夏漠极其小心地抱着那个装满稻谷的黑陶罐,转身走回了营地。
这罐稻谷可是无价之宝,他亲自将其锁进了自己木屋最深处的柜子里,严令任何人不得触碰。
处理完这件事后,夏漠没有休息,立刻带着磐和几个卫队成员,大步流星地回到了木工坊。
顺流而下的陌生人只是一个小插曲,沧岩部落当前最核心的任务,依然是造车大业。
木工坊内,木屑飞舞,锯子和凿子敲击木头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十几个木工坊的族人正围在一堆加工好的木料前,满脸愁容。
“神使大人,您看这轴。”负责木工坊的族人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指着一根粗壮的榆木,“按照您的吩咐,我们把两头都削圆了,中间也打了孔。但是这轮子套上去,一转就卡住,根本不顺滑。”
夏漠走上前,蹲下身子极其仔细地检查了一下。
“这是因为木头和木头之间摩擦力太大,而且你们打的孔不够圆滑。”
夏漠站起身,极其果断地下令:“去,到伙房那边拿一罐野猪油过来。把车轴两端和车轮的孔洞里,全都给我涂满!”
族人们立刻照办。
当厚厚的一层野猪油涂抹上去后,夏漠亲自指导他们将两个极其厚实的实心木轮套在车轴两端。
“拿硬木楔子来!顺着车轮外侧的孔洞打进去,把轮子彻底锁死在轴上,不让它往外掉!”
“砰!砰!砰!”
随着沉闷的敲击声,硬木楔子被死死钉入。
接着,族人们将一个用粗大木条拼成的方形车厢,极其稳固地绑在车轴上方。
车厢前方延伸出两根长长的木杠,作为拉车的把手。
经过整整一个上午的拼装和调整,当太阳升到头顶时,一辆散发着原木清香和油脂味道的双轮手推车,终于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。
“搞出来了!”
夏漠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粗糙,但结构却十分合理的两轮车,脸上露出了激动而自豪的笑容。
“推出去!到中央大道上试试!”夏漠大手一挥。
几个木工坊的族人极其兴奋地握住车把手,将这辆部落历史上的第一辆车,推到了外面那条平整的红砖大道上。
此时正值中午,许多在附近干活的族人和劳工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。
石狩、大黑、丑耳等人也闻讯赶来,好奇地围成了一圈。
“神使大人,这木头架子是干啥用的?”石狩挠了挠后脑勺,极其不解地看着那两个圆滚滚的木轮,“看着怪沉的,这能装啥东西?我看还不如多编几个大背篓背着方便。”
周围的几个外族劳工也跟着小声嘀咕。
在他们的认知里,搬运东西要么靠肩膀扛,要么靠背篓背。
眼前这个笨重的木头疙瘩,怎么看都不像是能省力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