狸花猫立刻上前,轻轻托起魅影的手腕,稳稳搭在何雨柱掌心,又凑近小声解释:“抱歉啊大人,我家主子平日只跟我一处过活,没跟外人打过交道,您说话他听不懂。”
何雨柱一怔,目光扫过魅影瘦削却挺拔的身形,这哪像个孩子?可行为举止,分明连基本的人际反应都没有。
原来是个自闭症患者。
怪不得一举一动都透着生涩与隔阂。
心头忽然一软:瘦成这样,又闷成这样,怕是连一句温言、一次抚慰都没尝过。
真是苦命。
念头刚起,指尖传来的寒意却让他猛地一凛。
这人竟中了寒冰毒!脉象沉迟如冻河缓流,手掌搭上来,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的铁块,半分热气也无。
何雨柱闭目凝神,细细探查片刻,睁开眼时眉头拧得更紧:“谁把你害成这样?”
“是我害的。”狸花猫耳朵耷拉下来,声音低落,“几年前有个浑身结霜的怪人闯进我的老窝,我想赶他走,反被他一掌震伤。主子为给我报仇,硬生生闯进那人巢穴……回来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打那以后,他再不敢出门,也再不愿见人。日子久了,身边只剩我一个。”
它仰起脸,爪子按在胸口,语气恳切:“大人,求您救他!我发过誓,只要您肯出手,我就当您的刀,绝不反悔!”
“不必立誓。”何雨柱摆摆手,“你们相依为命,本就该守在一起。这毒,我解了。”
他原以为魅影性情孤僻、难打交道,听罢才明白,那拒人千里的壳子底下,裹着的是护主心切的赤诚。
既如此,顺手拔除他体内的寒毒,也不费事。
其实用不着冰魄草,那药炼成丹丸效用才足。何雨柱从怀中取出两粒丹药:一粒是刚炼成的一转金丹,另一粒是温养根基的增元丹,递过去:“金丹祛寒毒,增元丹固元气,一起服下。”
话音未落,
“一转金丹?!”
魅影瞳孔骤缩,闪电般夺过丹药,仰头吞下,动作快得连嚼都没嚼。他虽不知这两颗能不能救命,但金丹之名,他早从古籍里读过十遍八遍。
何雨柱话卡在喉咙里,愣住片刻,无奈地转向狸花猫:“这药重塑筋骨,药力发作时会疼得打滚,你得寸步不离照看他。”
“啊?那……我该干啥?”狸花猫急得原地打转,“要不要给他叼条鱼来?我上次发烧,吃条鱼立马就好了!”
说完尾巴一甩,嗖地窜没影了。
何雨柱望着空荡荡的地面,眼睛瞪得溜圆,扭头对小六子喃喃:“我这是……救了个什么活宝?”
小六子憋着笑,伸手扶起瘫软在地的魅影:“看来今儿得咱俩搭把手了。主子和猫,一个样儿,毛躁,心急,还都傻得可爱。”
何雨柱叹口气,撸起袖子蹲下身。他本打算带魅影回府静养,以往服一转金丹,少说也得卧床三日。
谁知魅影刚沾地,倏地站直,活动手脚,又运真气游走周身一圈,竟觉通体轻盈,血脉畅达,连呼吸都透着清亮。
他转身看向何雨柱,眼中第一次有了光:“您真是神医!这药一入腹,浑身像卸了千斤枷锁,谢了!”
“这就……好了?”何雨柱将信将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