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几人团团包围的文修·洛德干笑两声,“你把信放到地上就行了,不用亲手交给我。”
小巴蒂把玩着手中的魔杖,目光邪肆森冷,“难道学长准备这一学年都套着这层防护咒生活吗?”
莱姆斯语气温柔和善,“不要怕,文修,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“只需要一个解释,或者一个安慰。”
对于莱姆斯说的话,文修·洛德是一个字都不会信。
“我可不认为你们这是什么都不会做的模样。你们要的安慰是没有,解释倒是可以。”
“是吗?”西里斯扬了扬手里的信纸,“你那如红翡般摄人心魄的眸子令我迷醉。”
“他总对我摄神取念。”
小巴蒂:“我无时无刻想要陪在你身边。”
“不在他身边怎么得到情报?”
莱姆斯:“夜晚感受不到你的温度,你的气息,我孤枕难眠。”
脚趾疯狂抠动,文修·洛德尴尬的瞥了眼燃烧着的壁炉,脑海中计算着冲过去烧死自己的成功率有多少。
“为了放松他对我的警惕,我会在身上经常喷些魔药。这些魔药能放松人的身心。那个人待在我身边能睡个好觉,所以……???????”
银发少年眨巴着大眼睛,表示自己说的话绝无半句虚言。
“真是能言善辩。”西弗勒斯嗤笑一句,按住自己肿痛的伤口,利用疼痛压抑着内心反复与理智撕扯的阴暗。
“你们清楚我说的都是真的。”
见周围几人的脸色好看了不少,文修·洛德心中长舒口气,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。
信纸尽在眼前,他扯去了最外面的防护咒,观察了一下众人的反应。
几人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在继续生气的模样。
“我可是都解释完了,你们要是敢出手那我可是会生气的。”
他色厉内荏的威胁着几人,撤去了身上的所有防护,伸手去抢西里斯手中的信纸。
绞尽脑汁才编出这半篇,哪怕是梅林亲自开口,也不能让他重新写。
众人依旧没什么动作,西里斯也没有为难他松开了手。
在拿到信纸准备回去继续写完后半篇时,异变突生。
莱姆斯与西里斯握住他的手腕,小巴蒂站在他身后。
“我说过的文修,我们需要一个解释,一个安慰。”
“学长还没有给我们安慰呢。”
“那我可要自己取了。”
“无声无息。”
寂静的房间内,响起一阵阵无声的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