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偏过头,不接。拓跋琛也不气馁,只是将鱼片放在她碗中,耐心地哄着:"婳儿,温明月的事是朕的疏忽,她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擅闯。还是我的婳儿心软,和她叙话半晌。直接杀了也无关紧要。"
他顿了顿抓着沈婳的手爱怜的吻了吻,眼神忽然变得认真起来,"你早就是我的皇后了,等你身子再稳定些,我们就回宫。你就是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,谁也不敢再对你有半分不敬。"
沈婳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,她倒是忘了……
拓跋琛看着她眼中的震惊,忍不住笑了笑,抬手将她揽得更紧:"怎么?不想回?"
沈婳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不知该说什么。心中的酸涩与委屈,她鼻尖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,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,只是傲娇道:"宫里也有那么多女人。"
"傻瓜,除了你是我的。她们都是棋子罢了。"拓跋琛低下头,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,随即又将那片鱼片递到她唇边,"快尝尝,不然就老了。"
这一次,沈婳没有拒绝。她轻轻张口,咬下那片鱼片,鱼肉鲜嫩,汤汁浓郁,暖得她整个心都软了下来。她抬眼看向拓跋琛,见他正温柔地注视着自己,眼底满是宠溺与爱意,她忽然觉得或许可以尝试信任一下眼前的这个人。
她抬手环住拓跋琛的脖颈,将他的头轻轻一拉,柔软的唇便覆了上去。那吻起初带着几分羞涩与试探,渐渐地便被拓跋琛深沉的回应点燃,化为燎原的火势。
拓跋琛喉间低低一笑,将她牢牢揽在怀中,顺势向榻上倒去。沈婳被他压在柔软的锦被里,却不甘示弱地抬手勾住他的肩,唇角漾开一抹狡黠的笑。两人唇齿相依,呼吸交缠,暖阁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滚烫。
“砰——”一声脆响,伴随着“哐啷哐啷”的翻滚声,小铜炉被拓跋琛的靴尖不经意地踹翻。滚烫的汤水泼洒在地,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他的衣袍下摆,炭火滚出炉口,在地上打着转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