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见薇缓缓放下手中的点心,抬手理了理衣袍,眼底闪过一丝探究:“倒是稀奇,主动来求见,想来是有什么图谋。”
沈婳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底的疑虑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沉稳,沉声道:“让她进来。”
不多时,瑶姬便被宫人领了进来。她身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宫装,发髻梳得整齐,脸上褪去了昨日的疯癫,神色平静,眉眼间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温婉,只是眼底深处,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与晦暗。踏入殿内,她率先屈膝行礼,姿态恭敬,语气温顺:“臣妾瑶姬,参见皇后娘娘,参见侯夫人。”
沈婳端坐在软榻上,目光冷冷地打量着她,语气平淡无波:“瑶姬,何事?”她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审视。
瑶姬缓缓起身,垂首立于一旁,神色依旧恭敬,却故意抬眼,飞快地扫了沈见薇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,轻声说道:“回娘娘,臣妾近日让娘娘费心了。臣妾今日前来,一是向娘娘请罪,二是想真心想要跟随娘娘,学习宫务,帮娘娘分担一些琐碎事务。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眼底满是“诚恳”,仿佛昨日的疯癫真的只是一时失态,今日的请求也纯粹是为了严清川、为了替皇后分忧。可沈婳与沈见薇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了然——这瑶姬,分明是借着“贤内助”的名义,想继续留在宫中,打探更多关于堤坝案的秘密,伺机而动。
董见薇指尖轻轻抚着小腹,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瑶姬,眼底带着几分通透的审视。
沈婳看着她真挚的模样,心底的疑虑愈发浓厚,却也不再为难,淡淡点头:“既然你这般坚持,那本宫便答应你。”
小主,
“臣妾谨记娘娘教诲,绝不敢有半分逾越!”瑶姬连忙磕头谢恩,额头触碰到地面,神色恭敬无比,眼底却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——这不过是她计划中的一步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