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那之前她听说了一件事,独孤流芳,被他凌迟。
而心爱之人死了,所以妻主也没想独活。
“呵,”
濮阳城主又笑了声,再次回首看了看床上的那个女人,
“可流芳从未对你有过半分真心,从未将半点心思放你身上,你分明清楚,又何必做出这副痴情模样?”
而他心里更清楚,他更是心知肚明,这位妻主也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好感,从未有任何好脸,可他也如妻主那般,自己困住了自己。
“准备一下,立即动身。”
“这城主府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濮阳城主这么说,但那死士听得一阵疑惑:“这……为何?您若是担心那位白衣王女查抄城主府,那大可不必!毕竟刘夫人那些人也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……”
然而暗地里,为这位城主效力的却还有不少。
可濮阳城主却是摇摇头,“那白衣王女既然在此,想来楚熹年那边也早就收到了消息。”
“此时不必硬碰硬,况且……”
天地盟生擒言卿和青山众人,是为了利用青山那些人钳制言卿,再以言卿作为诱饵钓出楚熹年。
可这濮阳城主自从知晓这件事情后,便舍了些力气,让人将青山众人转移城主府。
此事做得并不隐秘,也没那么高调,不至于人尽皆知,但也不至于封锁所有线索,
此事本只是为了试探一番。
想看那位白衣王女是否会有什么举措,而接下来的发展也印证了他一些猜想。
“这夜氏之人向来有情有义,堂堂王女能为那些乡野之人赶来营救,”
“那你说,若王女身陷危局,那些夜氏之人,那化名隐世神医廖艳辉的夜厌爵,又是否会因此而来?”
那死士听得一怔,而濮阳城主则转身,看向床上那位瘫痪昏迷至今已有十二年的妻主。
“我总归是想让她醒过来,”
“我总归,是想重新看一看,”
看一看当年那双,那双让他沦陷的眼。
她不想活,他其实也早已活够了,可他不愿死在旁人手上。
当初这条命是这位妻主无意中救下来的,自此为这倾心,那么这条命便早已属于她,
也理当由她来终结。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