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日皇爷爷你别说是把孤的母后搬出来,你就算是把太后的牌位搬过来,孤也依旧是那句话!”
“要么在长安监国,要么去西洲郡全面推开新政!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!”
“就算是皇爷爷你今晚就搬进皇陵住,孤也依旧是这个话!没得商量!”
“就算是老子来了,也要听老子的!”
门外。
看着自家皇兄气势磅礴的从殿内走出来,李泰等人都是一脸的崇拜与震惊。
李愔口中喃喃:“不愧是皇兄......就算是老子来了,也要听老子的.....嘶,学到了学到了。”
李承乾就这样施施然的走了。
独留下此刻立政殿一脸无奈尴尬的长孙皇后,还有那如丧考妣的太上皇李渊。
“呜呜呜,朕的命,怎么就这么苦啊~”
长孙皇后轻叹一声。
“父皇你也不要太过伤心,这毕竟是为国为民的好事......承乾他们也不只是给太上皇你一个人准备了那些政令方针,陛下那边,承乾他们也有准备.......”
.......
武德殿外深夜。
李渊凄凉一人站在一处亭台楼阁之上。
感受着铺面的萧瑟,配上那黑漆漆的殿外光景,忽而像是有感而发。
“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,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.......”
“剪不断,理还乱,是离愁。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.......”
“哎......”
他眼中含着泪水,一旁的太监们见他这副模样,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安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却见李渊忽而好似想清楚了什么,转头快步朝着殿内走去,摊开一方白纸,拿起毛笔。
深吸一口气,在沉思良久过后,墨迹在纸上开始挥洒。
“世民吾儿,若得此信件,切记勿要回京!”
“为父已入承乾瓮中,不可脱身......切记勿要听信长安魏王或太子等人之信件......观音婢之言也需甄别。”
“自由是骗局!”
“噗!”李承乾看着手中锦衣卫送来的信件,直接把口中的茶水都喷了出来。
尤其是在看到这里面记录的那一首词的时候,更是忍不住露出震惊之色。
“你,你们是说,这首词乃是太上皇所作?!”
负责李渊日常安排的贴身太监急忙点头。
“正是,那日太上皇深夜站在武德殿阁楼之中,看着窗外夜景,忽而有感而发......”
李承乾吸了口气,看着这首大唐亡国之君写得词,被大唐开国皇帝李渊写出来,只觉得这个世界充满了荒诞和离奇。
“孤......真的做得很过分吗?”
他口中喃喃,随后却又轻轻摇头。
“皇爷爷还是缺了些胸怀,正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,后天下之乐而乐,我大唐才能绵延万年啊!”
他随手将那封太上皇写给李二皇帝陛下的信件烧掉。
对着一旁的乾楼吩咐一声。
“让人模仿太上皇的字迹,写一封书信送去成都府,告诉陛下,就说太上皇想他了,催促他回京准备孤的婚事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