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带诧异地看向了张大军,发现对方也正带着诧异的表情看着自己,立马就知道了,对方手里那只野兔子的重量也不对。
两个人倒提着侵刀,在三只猎物的身上摸来摸去了半晌,最后不约而同地叹了一口气,里面全是遗憾的味道。
这三只野兔子,重复展现了什么叫皮包骨头。
赵青禾检查猎物的时候,甚至都有一种错觉,这野兔子的骨头随时可能把毛皮扎烂。
三只兔子不仅瘦,身上的皮毛也非常斑驳,白棕色的毛长长短短的,看起来就像是癞子一样,连剥皮的价值都没有。
赵青禾提着两只野兔子,伸到了张大军脸前,语气戏谑地说:
“哎呀妈呀,我算是知道了,为啥咱们在山林里转悠了这么多天,连一个上山的人都没看见,原来他们是有经验了啊...”
说着,他抖落了两下手里的野兔子。
“你看这两个野畜牲,要吃没肉,要皮没毛的,白瞎咱们在这里准备了半天。”
最后,三只野兔子还是被他俩给剥了皮,然后开膛破肚取出内脏,连同兔头兔脚先给了山神爷。
至于兔子肉,或者说是兔子骨头,串在火堆上大概烤了烤,分给了赵二妞和罗罗吃。
罗罗得了一只烤兔子,吃得那叫一个香,把骨头咬得“嘎嘣嘎嘣”作响。
赵二妞得了两只烤兔子,只挑着后腿肉吃了下来,然后就扔到了一边,反而是赵青禾喂给的白萝卜片,被它吃得一点都不剩。
东北大爪子也是猫科动物,是猫科动物就不会啃骨头。
赵青禾和张大军就着火堆,把烙饼和腊肠烤得喷香,然后心满意足地吃进肚子了,吃饱喝足休息了一会,弄灭了火堆,骑着摩托车继续巡山。
作为护林员,这个时节别人不上山,他们是一天不能落下,穿梭往返之间,把汗水散在了白山黑水的每一个山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