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谁都一个德性,杨雄也无所谓谁来建大隋之后的下一个王朝了,对他来说只要不惹到他和他的女人,他也不愿意多事,但要是惹到了他,他也不介意让对方消失!
拓跋月儿坐在张烈的旁边陪着杨雄说话,她对杨雄刚才的救命之恩也是满脸感激,那拓跋玉儿却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啥。
“哦呵!玉儿你怎么回事?这么对救命恩人的?”张烈听明白了自家妻妹的话,他却不惯着她了。
拓跋玉儿嘟囔道:
“谁知道他是不是假仁假义呢!”
张烈大怒,一拍桌子道:
“玉儿,我和你姐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?”
拓跋月儿忙劝着自家男人,她对自家妹妹如此固执也是有些不快。
拓跋玉儿泫然欲泣,突然哇的一声哭着跑了出去。
杨雄也是有些无语,没想到过了几年这丫头还是老样子,这种性格早晚会吃大亏。不过他和拓跋玉儿非亲非故,也懒得管教对方了。
闹了这么一出后,杨雄也不在北魂遗部里多待了,酒宴过后他就要离开。
张烈苦留不住,他想了想对拓跋月儿使了个眼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