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泠抓着不肯放。
“明天见,嗯?”喑哑的声音,好似,在克制什么。
“明天,还能见吗?”殷泠微微抬眸,看着司牧,手,放松了一点。
“别忘了,明天,我给你动手术呢。”动作轻柔也决绝,将袖子全部抽出来了。
殷泠没再说话,只是微微抬眸,巴巴地看着司牧。
司牧移开眼,迈步,往病房外走去。
“嘭”
随着门被关上,殷泠再看不见司牧的身影了。
殷泠收回目光,微微垂着眸,手捂上心口的位置,额头上,渐渐布上细汗。
这心脏,快要坏透了。
——
“噔噔噔”
一大早,司牧办公室的门,就被敲响了。
司牧猛然睁眼,失忆一瞬,很快,记忆满满回笼。
微微蹙眉,怎么……还活着?
“老牧!老牧你在吗?”敲门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司牧伸手,捏了捏眉心,没管敲门声,而是起身,大步走到书桌前。
书桌上,放着一个药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