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寡妇后,进财看她的眼神就变了,总是悄悄帮她干活,帮她犁田,帮她割禾,我气不过,就把进财犁的田占了,把他割的稻谷也占了。
她找上门来要稻谷,进财屁颠屁颠地给她送,我、我就把她衣服扒下来,喊来邻里围观。
我也没想到族长会让她沉塘的呀,只是想把事搞大,断了他们二人的往来而已......”
轻飘飘几句话,让屋里吊着的大花内心更愤恨了。
她从来没有正眼看过林进财好吗?谁稀罕那个窝囊的男人啊?
林崔氏为了自己内心的妒忌,干出这样的事,逼死她,间接逼死了她儿子林锐。
二林崔氏如今依然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李雨微也听出来了,当下招呼念念:“咱去林小丫家喝杯茶吧,晚点再过来给他们收尸。”
念念笑笑,“好呀,走,上次在她吃的饭菜味道可好了,今天再蹭一顿饭吧,嘿嘿。”
林大正额头冒汗,连忙去拦。
“李大师,别走哇,呜呜呜,我马上拉娘亲去给大蛇磕头认错。”
他见李雨微脚步停顿了,连忙把老娘从椅子里拉起来,拉到堂屋门口跪下。
“娘,儿子听明白了,当年的事,确实是你害了她,咱给她道歉认错啊。”
刚才李雨微说了大蛇一个时辰可以活动,且表明了不管了,林崔氏内心也惧怕不已。
想想自己几个儿子,曾孙都好几个了,折在这陈年旧怨里不划算,她自己也已年近九十,只求儿孙平安,自己去世时能体体面面,就够了。
她再抬眸看向大花时,眼里多了愧疚和悔恨。
“覃淼,对不起,当年的事是我错了,是我心胸狭隘、妒忌你的美貌,担心进财被你迷住了休弃我,所以、所以我一时气急才做出那样的举动。”
她说完,在自己的脸上抽巴掌,一点都没省着力气,抽了几巴掌之后脸就又红又肿了。
林大正按住她的手,“娘,你别抽了,儿子代您赎罪。”
说着,林大正对着大花跪下,在自己的脸上猛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