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校长室,舒重阳找到自己宿舍。
“俺叫楚健,今年19,山东人。”宿舍里只有一个青年,土布衣裤,容貌质朴,一笑露出满口白牙。
“我叫舒重阳,20岁,本地人。”舒重阳和青年礼节性握握手,“咱们禽舍就俩人吗?”
“我想应该是考古专业的学生少吧。”李向华憨厚一笑。
舒重阳颔首,也是,别说当下,即便是后世,考古专业也是冷门。
“来,尝尝俺带来的煎饼。”李向华从军挎里拿出家乡特产,摆在舒重阳面前,兜里还有大葱和大酱。
“得嘞,我尝尝。”舒重阳也不客气,拿过煎饼卷上大葱,抹上黄豆酱,吃的叫一个香。
“对了向国,你咋选择考古专业?”
“我比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