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来就把他们家抹去。”
蒙了面了,没有确凿证据下,谢家若是敢进攻不周山庄,不周谷就能名正言顺的出兵。
不要脸对不要脸。
跟之前他哑巴吃黄莲一样是一样的,如今主动出击,让对方哑巴吃黄莲而已。
若是把这个谢家的圣人都弄死了,周某人自个也敢蒙面去他们家逛逛。
雕虫小技,谁不会玩似的····
辜管事就不会玩,面对外敌流沙的时候,他可以奋勇作战不死不休,面对内部的大鳄,他只有战战兢兢的份,连反抗都不敢。
稍有异动就会连累整个家族。
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玩家,凑合进去就是棋子,而不是玩家。
玩家嘛,其实相当于棋手。
周某人如今就有棋手的范了,坐在坟头优雅淡然,而不是被别人拿捏的棋子。
两个人坐一起,心态完全不一样。
“周师弟,多来点酒。”
辜管事可能想喝醉算了,很快一葫芦酒喝完了。
周某人干脆拿出一个不小的酒坛放在他旁边,随意。
人生能得几回醉。
想醉,其实又不敢醉,不过是半醉半醒。
喝着喝着,倒是把席管事喝过来了。
大半夜的,急急忙忙大老远跑过来,被巡逻队带了过来。
“大半夜的,这是有事?”
“我等哪有白天黑夜之风。”
席管事看看旁边黑衣人的尸体,“听说又出现了?”
“没有吧,出什么事了?”
周某人疑惑的东张西望,不周谷那两个圣人还没有回来呢。
出了这样的事,确实是得各圣地出面调停的,各圣地的大管事里貌似也只有席管事跟周某人关系不错,就大半夜被喊出来了。
席管事很有些无奈:“听说你让人堵着谢家,杀了谢家好几个圣人?”
“胡说八道。”
周某人指指黑衣人尸体,“贫道被人堵着出不了门才是事实。”
席管事说:“就算有人要杀你,也不能确定此人就是谢家人吧?”
“别人也无法确定堵着谢家的是贫道派的人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