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午的骄阳虽足,却也已经是十一月的天气,本是凉爽怡人的天气,却满溢着浓浓的肃杀之气。
毛家的军队出现兵临城下,一眼望去,黑压压的人头倒也颇具威势。
宁远城的守军正严阵以待,一场攻城与守城的较量就此拉开。
袁天佑和两位王爷并不在城头上,城头有田将军,还有陈良在帮忙,毛不易那些乌合之众不会这么轻易敲开宁远城的城门。
果然,叛军一直攻到太阳落山了,也没有占到什么偏宜,却损失了不少人。在登城时被射死的叛军士兵不少,自然宁远城的守军也有不少人被叛军射中。
虽然双主各有死伤,但是攻城方损失自然是最大的。
在第三次攻城未果后,叛军不再攻城,但是他们也不退去。
夕阳下去,夜幕降临,城头的灯火点起,城下叛军的灯火也燃上了。
城上城下,城内城外的点点灯光,照亮了这方圆十几里的地方。
敌军不退,城上自然也不敢放松,他们随时准备叛军在夜里攻城。
袁天佑坐在那里出神,毛家下午一直在进攻,现在却不攻了,可又不退兵。他算着岳爷梅侯爷的行程,明天应该能到吧。
贤王和康王两个人也睡不安稳,他们虽然知道这场战争会毫无悬念地胜利,但他们在结果没有出来之前,也不敢大意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。所以这也就瞪着眼睛无法安睡。
三更天时,西城城头上,突然传来几声巨响。
袁天佑一下子跳了起来,他抓起兵刃说了一声:“不好,毛家这是从哪里弄出来的炮?”就飞身离去。
贤王和康王也被惊住了。
炮,是很稀少的东西,朝廷里也就只有那么两尊,就连边关都没有。毛不易这又是从哪里弄来的,难道是他自己做的?还是他有能人在军中?
袁天佑事着无数的疑问带着刚子和卫一奔向西门。
守卫西门的将军不是别人,正是陈良的三千多人。
陈良被这土炮轰得灰头土脸地躲在城下,他的兵卒这一下子伤亡了二百多人。
他不得不把人从城头撤了下来。
袁天佑来时,就看到了陈良正在城下气得大骂:“他娘的姓毛的,这个龟孙子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宝贝?竟然上老子吃大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