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卜叽里呱啦的叫喊:“哎我艹了,我艹了,我的毛!大人,我要秃了!”
伊泽呼出一口气,低头看眼镜子,虽然双排,但能认的很清楚,新拿到的压根没有框,非常薄。
他塞的是配套的那面镜子,听到声音抬头,不怎么走心的安慰:
“还剩下点儿,比上次烧光好多了。”
碧卜一下收声,“话虽这么说,飞不起来的日子是真难过。”
伊泽:“我之前下去的时候,你有帮上忙吗?”
没有听到回应,伊泽笑了下,“预备返程了,在船上也不怎么需要飞行。”
碧卜:“才到这里,您不看看这边?”
“镜子里面危险,这外面又没啥厉害的。”
伊泽取出两张魔毯,示意珀斯法尔搬运,闻言,翻出来前面聊过的内容,对着一侧确认。
“同样逻辑,那强大的存在,会不会不一定到这贫瘠之地来,即使来也需要时间,我们在这里待两天。”
珀斯法尔:“您既然认为‘来要就还给对方’,或许不需要急着走。”
伊泽听出一点阴阳怪气,很快想明白。
因为主要是珀斯法尔奋力去取的,只是听着叙说轻松,实际并不容易,自然不赞同。
当下,他伸出手,安抚地摩挲过对方脸颊,凑上去印一下的离开。
伊泽的付出是血,装完东西后出门预备补充。
先看眼隔壁,对上巴雷克的脸。
他貌似才刚回来,手里拿着药罐,眼睛“噌”的发亮,“大人!您出来了!”
在扫过旁边的东西,表情疑惑:“这怎么都带上了,我们现在就要换地方了?”
伊泽:“出去逛一圈,走的时候会喊上你们。”
巴雷克有心想跟着一起走,身形刚往前倾斜,“嘶”一声,“我们还是养伤吧。”
伊泽眼神动动:“大家伤势怎么样?”
问的同时,取出一小袋银币放在男人手上,“药费用这个。”
往门内望,全躺在床榻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