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牧心烦意乱地问,“我记得你之前说,你们调查过温棠棠的人际关系?那些人里,就没有一个可疑的对象吗?”
“我发现你怎么老是怀疑我们警方的但是能力啊?你是不相信我,还是不相信检查警察?”邱子与嘟囔着反驳,“我们当时是能查的全查了一遍啊,确实没有筛出可疑的人物!祥生花苑是个老小区,温棠棠平常往来,不是实验室的,就是各种学术界的大佬。那帮人,真没一个人是住在祥生花苑这种老小区的。何况那些人,与温棠棠有交情不假,但大多都是同事关系、实验交流关系……谁能在明知道她犯罪的情况下,赌上自己的前程去包庇她?”
“当然了。”邱子与补充道,“那是我们之前的调查思路,觉得温棠棠藏在祥生花苑,所以一直往那儿研究。但是如果按照我们俩现在的推测,如果温棠棠当时是被她的帮手接出了祥生花苑,那很可能,她们就只是故意约在这个一个地方。一个监控不行的老小区,或许只是他们为了脱身的中转点。”
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,情况就更复杂了。因为她们只要开车离开了祥生花苑,那可以去的范围就广了。A市这么大,谁能知道她们到底开了多久的车,停去了哪?
“帮温棠棠的人,就算不住在祥生花苑,必然也是在这附近,或者是工作在这附近。否则他不可能会知道祥生花苑内部监控的具体情况。”
但就算知道了这一点,对于推出才是温棠棠的帮凶,也仍然毫无帮助。
南牧懊恼地捶了一下墙。
邱子与拍拍他的肩膀,宽慰道,“你别自责。唉,谁能想得到呢,她居然能从医院逃出去。逃出去就算了,居然还能让她找到个帮手。也是她本事大。”
邱子与说着“啧”了一声,用手肘撞了撞南牧的胳膊,“你还真别说,她这位朋友,确实有些胆量。明知道她杀人,还被警方通缉,不举报就算了,还协助她逃脱。一般人还真没勇气做这样的事。”
邱子与越说越八卦,“温棠棠又是个孤儿,没有亲人,你说那个帮手跟她会是什么关系?真爱吗?”
“不对,不对。温棠棠是温鑫的女朋友。”
“那既然不是因为爱,这帮手图什么哇?这窝藏包庇罪,可是要判刑的。温棠棠身上背的还是命案,属情节严重,起码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刑期。你说这人冒着这么大的风险都要帮她,究竟图什么啊?是温棠棠救过他命吗?”
本来一直靠在墙上听邱子与吐槽的南牧,忽然一怔。
他猛地一把攥住邱子与的手腕,声音发紧,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