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阴风吹过,卷起地上的落叶与尘土,在空中打着旋儿。街道上没有一丝人气,只有风呼啸而过的声音,犹如鬼哭狼嚎,在寂静的空间里不断回荡。远处,那座破败的学校矗立在朦胧之中,墙体上爬满了斑驳的青苔,学校的大门紧闭,门上的锁早已锈迹斑斑,仿佛在守护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时言煜想了想这学校似乎是第一次发生变化的吧。
此时,天色渐暗,乌云悄然聚集,将微弱的日光遮蔽。整个街道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,愈发显得阴森恐怖。每走一步,都能听到自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街道上回响,好似身后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紧紧跟随,令人脊背发凉,不敢有丝毫停留。
时言煜站在学校的入口,那通往教学楼的楼梯便如一条沉默的巨兽横亘眼前。楼梯由陈旧的水泥浇筑而成,表面布满了坑洼与裂缝,缝隙中顽强地挤出几株野草,在风中瑟瑟发抖。扶手上的油漆早已剥落,露出锈迹斑斑的金属,轻轻触碰,便有细微的铁锈粉末簌簌落下。
沿着楼梯缓缓上行,每一步都伴随着沉闷的回响,仿佛这楼梯在诉说着往昔的热闹。楼梯转角处,张贴着的海报早已褪色、残破,边角卷曲着,像是随时都会被风吹落。
终于,来到了走廊尽头的一间教室。推开门,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。教室里的桌椅横七竖八地散落着,有的缺了腿,歪斜地倒在地上;有的桌面布满了划痕与污渍,像是经历了无数次的 “战斗”。黑板上残留着模糊不清的字迹,粉笔灰在空气中肆意飞舞,在透过窗户洒下的微弱光线中,形成一道道诡异的光影。
讲台上,堆满了厚厚的灰尘,几本破旧的课本随意摊开着,纸张泛黄、脆弱,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破碎。讲台的抽屉半开着,里面露出一截断了的粉笔和几支干涸的钢笔,像是在无声地缅怀曾经的教学时光。
小主,
窗户的玻璃大多已破碎,冷风呼啸着灌进来,吹动着破旧的窗帘,发出 “哗啦哗啦” 的声响,仿佛有无数双无形的手在肆意摆弄。角落里,一只废弃的篮球静静地躺着,球身上布满了灰尘与磨损的痕迹,见证着这所学校曾经的活力与如今的荒凉。
时言煜瞟了一眼便朝着单弈的房间走去,眼底到是没有什么情绪的变化,走到门口望着摇摇欲坠的木门,时言煜瞧着门框上的蛛网,缓缓的推开了门,一声嘎吱声传来,时言煜捂着鼻尖,一股灰尘袭来,伸出手挥了挥。
灰尘散去,时言煜看到几人,环顾一圈“沈队长呢?”
在那间光线昏暗、四壁斑驳的老屋里,昏黄的灯光摇摇欲坠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,将整个空间彻底拖入黑暗。廖唯一站在屋子中央,周围杂乱地堆放着破旧的杂物,尘埃在微光中不安地翻腾。
他一脸无奈的缓缓蹲下,双手轻轻捧起那件鲜艳夺目的红嫁衣。嫁衣是上乘的丝绸质地,绣工精美绝伦,金线勾勒出的凤凰图案栩栩如生,似要振翅高飞。然而,在这诡异的环境下,那明艳的红色却透着几分妖冶。廖唯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嫁衣,指尖划过细腻的布料,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似有绝望,又似带着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