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以来，吴歌不知道粉碎了多少厉鬼的尸体。

没有厉鬼复苏的影响，他可以肆意使用灵异力量，难以想象，令人类和御鬼者恐惧的迷雾，在吴歌眼中就像是用来练级的杀戮场。

说实话，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，人类的存亡和他也没有关系，现在的他虽然拥有齐天冥的记忆，但并未拥有人性。

他的感情已经麻木，甚至不知道恐惧为何物，自然也不会惧怕死亡。

现在，唯一驱使他的，便是对战斗的渴望。他只想和更强的厉鬼战斗，而后夺取对方的灵异。

这种渴望是源于厉鬼寻找拼图的本能，在结合上人类的记忆后，就演变成了这一类强大的欲望。

当然，他也不是像饕餮那样肆意吞噬进化的存在，他对于灵异的选择也有自己的标准。

太过垃圾的灵异，他看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
所以这一路以来，他都没有驾驭新的灵异，因为目前还没有遇到能入得了他眼的厉鬼。

就在这时，卫星电话响起，里面传来仇绝山那低沉而有点慵懒的嗓音：

“前辈，情况怎么样，外面有什么特别的厉鬼么？”

吴歌拿起卫星电话，回答冰冷而简短：

“没有。”

“是吗……前辈，我看卫星电话的定位，你现在还在战线东部吧，能否往西部的地方去看看，如果真的没有异常的话就快点回来。”仇绝山其实一直在观察吴歌前进的轨迹。

“好。”吴歌也没有拒绝，正好这片地区他也有点厌倦了。

就在这时，他微微抬起头，猩红的双眼看着天空的方向，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。

电话对面的仇绝山似乎察觉到了异常，感到有点困惑：

“怎么了前辈，发生什么事了么？”

然而，吴歌没有回答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天空。

迷雾遮天蔽日，周围是一片阴暗，但吴歌的红眼却能看清迷雾里的东西，因此周围的厉鬼他也能看得很清楚。

仿佛是受到了什么影响，这些厉鬼在同一时间停止了活动，齐齐朝着一个方向看去。

那个方向的天空，不知为何竟然下起了雪，但仔细一看，那些不像是雪，更像是一片片白色的纸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