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啊?我这又是伺候你吃,伺候你喝,如今连你的小弟弟我都伺候过了,
这还不叫恩吗?俗话说,滴水之恩,要涌泉相报,
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穆真睁着无辜的双眼,带着期盼。
那模样,就好像皇甫子阙若不当场给点小费打赏,就多么不识好歹一样。
皇甫子阙捂住额头,闭了闭眼睛,后摆摆手:“简直就是对牛弹琴,
滚滚滚!”也不用对方搀着走了,自个儿几个跨步就到了座位上。
穆真怕他摔着,一路小跑跟上:“阙哥想弹琴就对着我弹啊,干嘛要对牛弹?牛它又不懂音律,呵呵,你说是吧?”
“我是什么是?我说的就是你,你就是那头牛!”皇甫子阙‘噌’的一下站起来,指着穆真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穆真懵逼,右手掌重重的在脑瓜顶上一抹,满是不解,半天憋出一句:“可我懂音律啊?
阙哥,真的,不是小的吹牛,KTV里有的当红歌曲,就没有小弟我不会唱的。”
皇甫子阙的一张娃娃脸瞬时变的狰狞起来,并没往对方压根就不懂‘对牛弹琴’的典故由来和真正的意思这方面去想。
一个有资格跟他们同班的人,哪会连这么浅显的成语都不明白?笃定对方就是在故意耍他。
前两天拼命讨好他,今天又疯狂戏弄他,这穆云雅莫不真是个精神病?
“闪开,我懒得跟你废话!”重新坐回去,拿起筷子开始吃菜。
皇甫子阙气闷,穆真更不痛快,就没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人,强挤出个笑脸,端过五只碗。
刚要盛汤,又瞅瞅帝天隍的腰和皇甫子阙的一对熊猫眼,于是放下小碗,拿过两个大海碗。
“来,阙哥,隍哥,昨晚就属你们最辛苦,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,正宗十三太保猪腰汤,
男人第一次不能玩得太狠,容易肾亏,赶紧补补,今晚才有力气接着玩!”
好不容易被大伙遗忘掉的帝天隍:……
这女人绝对是敌对分子派来故意抹黑他的。
“噗哈哈哈哈!”实在忍不下去了,傅庭玉捏紧筷子垂头哧哧地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