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羹尧还不自知,只顾着为达到目的而欢喜。
“年羹尧出去的时候是什么表情?”苏培盛刚一进来,皇上就问起。
“年大将军刚才出去的时候,可比来的时候更高兴呢。不过如今年大将军军功显赫,又有谁敢与他计较呢?
就连刚才十七爷出去的时候,大将军都没起身行礼,不过十七爷向来是个好脾气的,并没有计较什么。”
“有这事?”
“刚刚大将军来时,您正和十七爷下棋呢,大将军就在外头坐等了一会。”
“你说他是坐等的?”
“是啊,大将军说是天冷足疾发作。”
年羹尧出来便碰到了莞贵人,当时并不识得是哪位小主,还算客气。
听闻是碎玉轩的莞贵人,瞬间便变了脸色。
“华妃娘娘是臣的妹妹,娘娘安好,臣才能安好,若是有些不分尊卑之人惹娘娘生气,本将军不会不管的!”
年羹尧此时疾言厉色,说完便大步而去了。
翊坤宫里。
周宁海正高兴地向华妃报告:“赵之垣派人送的三十万两白银已到年府,十万两白银已到翊坤宫。”
“这个赵之垣,还是有点本事的。”
华妃笑了。
晚上的宴会上,华妃打扮奢华出现。
皇后说起:“华妃,怎么你今日簪的花很不一样呢。”
“历来宫中簪发用的簪花,都是绸缎做的,虽然好看,却容易腐坏。臣妾是用金线密织穿宝石珠子做的。”
华妃此时还在洋洋自得。
“的确好看,不过所用花费也不小吧。”皇后不经意间说了一句。
“谢皇后娘娘关心,臣妾宫里所花的用度,我娘家自会悉数补上的。”华妃不以为意,还自觉高人一等。
“众位妹妹可都该羡慕妹妹你了,有一个好家世,一个好娘家可以依靠。不像她们,一个月都指着那点俸禄!”
皇后刻意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