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，他们已经忘记太阳系是怎么没的。

不过就算他们在背后如何说，也改变不了岳渊的决定，这或许就是最终决策一个人说了算的好处。而坏处当然也有，只要岳渊和他的集团犯糊涂，那么整个星盟都将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境地。

人类的内部其实存在很多派别，甚至很多人已经选择性地忘记太阳系的仇恨，他们表现得十分“圣母”。

不过这些人的组织集团基本上都在人类文明主体内部，天琴号也有但不多，天琴号上基本上都是岳渊的支持者。所以在岳渊大手一挥让星盟舰队集群率先离开之后，这里便没有太多杂七杂八的声音了。

岳渊其实知道这些反对集团的存在，因为整个人类文明最高的强人工智能权限就在他手中，不过他并未选择直接消灭这些反对者，而只是用一些社会宣传手段，将他们的规模限制在一定范围内。

话说回来，当人类问出“你是盖亚生命吗”，并且在那艘飞船抵达行星轨道上之后，来自这颗星球的回应才出现。

“盖亚生命？”这颗星球的意志先是表现出恍惚的感情，接着继续传达信息道：“我也不知道，如果他们成功了的话，应该算是吧，可是如果我真是盖亚生命，那他们应该早就来了才对，可为什么都那么久了，他们依旧没有出现？所以这个问题我也很难回答你们，因为我自己也不知道我现在的存在形式算是什么。”

这样的回答令人感到疑惑。

什么叫应该算是吧，是就是，不是就不是。而且，他们成功了是什么意思？他们是谁？

是不是盖亚生命还跟所谓的“他们成功”有关系？

人类让先遣小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，结着就得到了个富含叹息情感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