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湖上有武林秘笈，我这有文林秘笈。文林秘笈就是看书讲故事，把书里面的故事都转到脑子里，脑子里的故事攒多了，第三只眼就开了，就能看见了，你想吗？”

“当然——！噢，不——”

冰云摇头，垂目：“心无诚，不可教也。你刚刚若只说当然，我就还讲。可你说不，我便不讲了。”

“噢！”宋国治发出一声不知多么追悔的叹息，冰云暗笑，从地上站起来，摘下衣服：

“现在，我要熨衣服了，然后给春生写字。”说完，便再不睬阿治，出去找来了熨斗和烫衣板，阿治忙殷勤地帮着插线，铺衬布：

“姐，你真有特异功能啊？你真能看见？那你能看见春生现在在干什么吗？”

冰云不理。

“嫂子——”阿治拦住她。

“我就再回答你一个问题，你要问哪一个？”

“春生在干什么？”

冰云又在地上坐下来，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偷偷在眼缝里看了看阿治，后者蹲在一旁，一脸庄严望着她，她便拿出一副更庄严的神态来，双目微阖，眼观鼻，鼻观心，“看”了一会儿，睁开眼睛。

“在干什么？”旁边的人一脸虔诚的急不可待。

“阿治，这件事可就你一个人知道——”

“我保密。我保证保密！”阿治连声承诺。

“我看见他和苏鹏坐在一起——”心累的春生也就和苏鹏待一起才不会累吧。有些口吃的大鹏，敦厚缄默，算得上是人来人往中的一片净土，既不用回答，也不用提问，还不觉得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