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“咳咳咳。”

全身剧痛中，司月仪的意识从朦胧走向清醒，睁眼之际，首先便是看到了跳跃的朦胧火花，以及架在火上烤着的肉块，看上去很香，但是她闻不到任何气味。

“老师呢？”

她问道。

“死了。”

古落生没有修辞，给出了事实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司月仪低着头，感情波动已经尽数消失殆尽，半响后，她又说道：“你救下我，是想要我的力量？很遗憾，我不会把力量分给任何人。”

“哦，你的四重灵法还能分给其他人？”古落生挑眉。

“并不能，正常情况下想获得我的力量，只能靠想研究或者强行夺取，比如挖掉我的眼睛移植……不过我不会让你如愿，仅此而已。”司月仪淡淡道。

“虚张声势。”古落生笑了笑。

“最多一死而已。”她平静的坐起来，很快就搞清楚了自己的身体状况。

寿命消耗了百年。

嗅觉和味觉完全消失。

听力降低了大半。

视力接近失明。

身体骨骼断了二分之一，正在恢复中。

全身灵力节点，有七成炸了，形成了永久性的损伤，换成一般人，怕是根本不可能修炼了，但她终究不同，伪四重灵法的力量正在进一步融合。

小主，

原本破坏的身体，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修复，唯一的问题只有速度，没有外力加速，恐怕需要数百年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，那时她早已经老死。

“勇气可嘉，但如果死了，一切就都彻底结束了。”

“究竟是你的力量重要，还是活下去更重要？”

古落生说。

“活下去很重要，可如果活下去成为弱点时，活下去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
司月仪说。

“也就是说，一切都可以谈，只是要满足你的底线要求？既然如此，事情就好办了，我既不会夺走你的力量，也不会囚禁你，强行研究你的血脉，相对的，你也要告知我，你是如何得到的四重灵法，这一灵法又是如何组成的。”

古落生说。

“若非你喊出四重灵法，老师本不应该死，你以为这点恩情可以换到四重灵法？”

司月仪态度冷漠的看着古落生。

“此言差矣，当你选择参加斗战大会时，就已经步入陷阱，你一定会拒绝安同九，导致被围杀，尚冬琴也一定会为了救你而死，有没有我结局都不会改变。”

“相应的，如果没有莪，你或许能逃掉，可安同九一定不会死，以安家的能量，在知道明确的凶手时，会找上来的，你此时此刻不知道在何处逃亡，如何能安稳的在此休息？”

古落生摇头，他经历了多个不同时间段的历史，隐隐是能看出趋势的。

司月仪或许不会死，但尚冬琴一定会死，人的成长，需要一个又一个祭品！

这个祭品，可能是时间，可能是金钱，也可能是残酷的现实。

尤其是这个黑暗的时代，司月仪的经历模板明显不简单。

“你杀了安同九？”

司月仪动作一顿，不由举目四望起来。

“你在找什么？”

“你的帮手。”

“很可惜，我没有帮手，如果安家再找上来，那就只能死了。”

司月仪沉默的看着古落生，半响后，她道：“你也修行了四重灵法？”

练气圆满的修为，能从安家手中逃走就已经非常不错了，怎么能杀了安同九？

“借了你老师的力量，练气发动三重灵法，和金丹发动三重灵法是不一样的。所以答案呢，不答应的话，我大概只能在你的尸体上找答案了，毕竟没有四重灵法的秘密，你也就没什么用了，不值得我冒风险。”古落生说。

“安同九死了……连报仇都不能自己亲自动手了么？”司月仪心脏抽搐般剧痛。

她叹了口气，最终接受了古落生的条件，平静道：“你是对的，一切的起点终究是我，是我的错误导致了这一切……立天道誓约吧，我会说出我知道的一切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