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陈泽蓦然抬头望向明月,身前一抹剑光也如同活物般刺了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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叮—
头也不回,陈泽一个拧腕斜上撩弹开环镡单剑,而后接着反作用力锋刃一闪,向对手下身削去。
此时正值对手新力未生而旧力未消,只得弃剑急退。
嘶——
布料爆碎,他的大腿上多了一道淡淡的血痕,连木桥护手都给撞歪,差点落入湖中。
而陈泽自始至终都未正眼看过此人,即便此时依旧在盯着夜空中的满月,不知想些什么。
笛声不绝如缕,尾音凄切缥缈,仿佛切不断的细线,也不知像哀怨还是思慕。
“喂!”下一人倒是很讲武德,朝着陈泽招呼了一声,“看什么呢,该我了!”
闻言陈泽才转正脑袋,只是先指着旁边的护栏问了句,
“这不会要我赔吧?”
“放心!”那人居然举着一面四四方方的盾牌,“都仿的,不值钱!”
盾牌......陈泽明白了他的依仗。
在这曲折又狭窄的木桥上,又明知道陈泽放下大话一步不退,似乎有点赖皮但确实不好对付。
果不其然,看见陈泽横过长剑,来到下一个曲角,那持盾男子立刻马步一蹲,沉下脑袋缩在盾后就顶了上来。
但等到双方即将接触之时,他却扑了个空。
陈泽只说不后退,可没说不横移。
跃上护栏后转手翻腕下压,一式白云盖顶砸了下去。
而那持盾男子反应倒也快,一发现扑空立马高举盾牌护住头顶,却不料陈泽压顶是虚,剑尖一伸即收,趁着他举盾停下的间隙已经重新落回了桥中。
等持盾男子发觉不对,已经和他前后对调的陈泽抖腕正剑,回身一刺,就见缝插针般将长剑送进了方盾和他的脑袋之间。
呜呼呼呼——
忽有破空之声响起,陈泽回眸一扫,原来是下一人舞着长鞭远远笞来。
还真是十八般兵器,各显神通。
来不及抽回双手大剑,陈泽只好徒手应对。
使鞭女子身段妖娆,一对狐狸似的眸子好像在勾人魂魄,但出手却毫不留情。
鞭影变化莫测,如同伺机下口的毒蛇。
然而很快,这条灵巧的毒蛇就被抓住了七寸。
牢牢握住鞭尾,随后陈泽用力一拽,对面使鞭的女子便被拉了过来。
只不过是有备而来。
女子顺势急蹬冲来,弃鞭换掌,两手狠辣地印了上来。
而陈泽则以拳峰相迎。
拳掌相接,陈泽仿佛打到了软棉花上一般虚不受力,对面女子却已翻掌倒压,抽手而出,朝着陈泽的咽喉部位直勾勾抓来。
唐手?!陈泽有些惊奇。
这是一门相当古老的武艺,以掌法为主,变化莫测,相传是日本空手道的原型。
眼下这蛇蝎美人使的招式唤作一手翻三手,同时兼具了假动作和卸力抢攻,路数极为罕见,寻常人初次遇见恐怕都会手忙脚乱。
可陈泽不在此列。
他要给这女人上一课腿法。
手掌还没印上咽喉,那女人忽觉腰间一股巨力撞来,脚下连忙蹬地抵住,浑身不由自主一滞。
然后下一刻,陈泽的大逼兜就已经甩了上去。
啪!
响声异常清脆。
好听就是好脸皮子。
那差点被抽飞的女人惊叫一声整个人被扇到桥边没扶稳,扑通一声掉到水里成了落汤鸡。
哗啦啦啦啦啦——
见到她不断挣扎,陈泽从盾男身上拿回长剑后好心地倚着护栏问道,
“喂!”
“你没事吧?”
“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!”湖中女子抓狂地喊道,半边脸肿得有包子那么大。
看来没事......陈泽放下心来。
下一个对手随即接上,刀剑相撞,高扫踢出,人影便横飞而起。
如泣如诉的笛声仍在持续,仿佛浸润了整个庄园。
也让陈泽不禁又加快脚步,一路上护栏连同桥身都顺带毁坏了好几处。
夜幕下,惊叫与怒喝交错响起,长剑所指之处无人能挡。
嘭!
咔嚓嘎巴,吱——
扑通。
哗啦啦啦啦啦......
笛声,落水,刀剑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