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元于五脏属肾,此时他体内的炁徘徊在身体各处,杂乱无章。
而陈瑾集中精神,将能够控制的炁由各处调动到肾水之处。
如此一坐,只觉得肾上水炁泛滥,因水生木而克火,肾上水元泛滥,导致心火消退,随后体温骤降。
在陈瑾身边边的王璎也感觉出了陈瑾的唇齿发白,脸上的气血之色也黯淡了一些。
散发的体寒,伴随着冷汗渗出了身体。
“阿瑾?”
“没关系阿香,你继续维持我体外的灵炁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‘以现在的肾水灵元的强度,将水元灵炁顺内脉而下,转化为肝木灵元,应该很容易吧!’
对于现在如此泛滥的水元灵炁,陈瑾的当务之急是将水元顺内脉五行相生,引流至属木的肝脏,以转化水元为木元。
但是由肾入肝并没有陈瑾想像的那样顺利。
因为肾水旺盛,而使心火被削减。
外界金元兴盛,让水元源源不断的同时,克制住了肝木灵元,使肝木灵炁,阻源泄流,水元难进分毫。
又因为脾土虽因心火泄流,木元亏损,开源节流而厚重,但依旧不足以压制住泛滥的肾水。
‘不对!为什么体内灵炁如此失衡,不应该是在如此雄厚的水元灵炁的推动下顺利打开肝木脉门吗?’
即便咱俩现在水元充足,但陈瑾始终无法在内脏五脉中向肝木前进一分,反而让自身的负担各家严重。
“阿香,停!”
王璎听道陈瑾叫自己立刻停止了对陈瑾输送灵炁,体外金元灵炁也迅速消散一空。
陈瑾立刻控制着,将体内水元炁散出体外,房间中的空气也在极短时间里水汽增加,变得潮湿不堪。
甚至于在四壁和地面上结出来水滴。
滴答~
房梁之上悬挂的水滴落下,陈瑾体内过多的水元炁终于泻出了体外,而他的面色也恢复了不少,但是依旧苍白,体温也依旧比正常时候略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