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追有点期待。
“你马上就知道。”
“前辈,你对恐怖一无所知。”
“卖关子有提成是吧!你俩拉帮结派的!”
安追话音未落,四脚蛇头顶上突然罩下一道血帘。
殷红粘稠的液体量大优惠,不要钱似地倾倒在四脚蛇身上,宛如深潭瀑布沐浴。
“哇——”
怂货坎贝尔只觉眼前一片血红模糊,僵在原地。
那粘稠热乎乎似乎带着铁锈味的触感,一阵反胃涌上心头。
若说无限量供应的血浆对人造不成多大心理阴影,但血浆里突然冒出红彤彤的人形物品当场被撕成两半,安追是真吓得鼻孔都凉了!
同伴、看中的后辈、令人心疼的蠢狗坎贝尔在他面前被撕成两半…
“前辈!前辈不是我!我没事!这是假的!”
四脚蛇看到安追眼里的万念俱灰和生冷,急忙澄清。
作为惊吓工具人,四脚蛇除了心理不适外,毫无压力,但安追和蜈蚣疤看到的是伙伴在自己眼前被撕开,想想就疼…
蜈蚣疤已见多识广,对同事死在游戏里早已麻木,但安追还有颗不安分的心脏和鲜活的神经,容不下有人在他身边有闪失。
他还没把现实和游戏彻底割离,看到四脚蛇被撕成两半,还是会一片空白…
“圣母玛利亚王母娘娘!!这特么是什么鬼!”
安追用剑挑起被撕成两半的东西,发现是木头藤条树皮做的仿制品,目的就是吓人。
望向头顶,参天古树无异常,不是从树上倒下来的。
“前辈我怕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也怕。”安追顿了顿,道:“怕你死太难看吓到我。”
四脚蛇捏紧最后一个绿飞镖,声音发抖道:“你得给我一些简单粗暴的防身武器,不然下一个被撕开的,就是真正的我!”
“拿去施肥!”安追从控制面板里拿出一瓶草绿草绿的药水,肉疼骂道:“你特么就是块养不肥的土地!啥装备在你身上都特么白瞎,觉醒兽你说用过几次?现在没用了吧!”
“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