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他本人死皮赖脸仍然会在工作上受牵连,仍然会在邻里中受白眼,而且还会连累到亲人身上。
这根本就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精神折磨。
当是令人发醒啊。
张凡歌很愧疚,为此当天晚上都少吃了一个馒头。
唉,算他们倒霉吧,这事儿可不是他张凡歌让孙王两家去干的,他只负责挖坑,谁往里边跳他可管不着。
它日因,今日果,要赖赖自个儿,他少吃一个馒头就已经够意思了。
自此,“三打黑心鬼”的故事以两家人卖房子搬走告一段落,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宁静。
“雪”过三巡,“风”过五味。
张凡歌也在轧钢厂入职了有段时间了,在轧钢厂的日子也确实如他所想,白天睡到自然醒,下午早退也没人管。
每天的工作内容就是9点半去厂里看看今天有没有招待餐,没有就躺着喝茶跟后厨的人聊天打屁,那小日子别提过的多美了。
领导自然也知道张凡歌如此行径,但是没人愿意管。
毕竟人家的本职工作确实做的漂亮,哪个领导来了不是扶着肚子一脸红光笑的跟个弥勒佛似的走啊。
那是相当给厂子抓面子,这可是宝贝,怎么舍得苛刻呢。
人不就来的晚一点走的早一点嘛,有啥啊,你有这本事你也行啊。
就这么日子一天天推移,不知不觉中,街道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巷子里都会有炮仗声响起,以及小孩嘻嘻哈哈的打闹声。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街道上的氛围也开始越发的热闹起来。
商店整天人满为患,肉铺更是成天供不应求,院里整天都有人大包小包的往家里提东西。
这些现象无不在告诉张凡歌,小子(zei),醒醒,快过年了。
小年夜。。
“凡哥,快帮我桌子上的盆拿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