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了错误的人往往免不了会心虚,强大如楚烈也不能例外。

阮乔仅仅投过来一个眼神,就让他瞬间意识到媳妇这次是真生气了。

他毫不犹豫低头认错,“老婆,我错了,要不我给你按完腰,再去跪搓衣板怎么样?”

阮乔冷冷一笑,随手抓起身边的一只枕头便朝他扔了过去,“对你来说,那算得上是什么严厉的惩罚吗?

明知道我要考试,你还言而无信。

从今天开始,一个月内你都休想上我的床,给我滚到客房去睡!”

“不行。”楚烈当即表示强烈反对,“绝对不行,乔乔,分房睡影响感情,这件事我坚决不同意。”

上一秒还强硬拒绝,下一秒就眼神湿漉漉的,可怜又无辜的看向她,柔着嗓音轻哄,“乔乔,我这不是一时没控制住嘛,下次肯定不这样了。

乔乔宝贝,求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?”

身高一米八八的铮铮硬汉,此刻竟然像个小奶狗一样软绵绵地撒娇求原谅。

这种巨大的反差实在是让阮乔难以用言语准确地描述出来,反正是既新奇又有趣。

面对如此可爱的楚烈,阮乔心里的那点火气早就不知不觉消散了。

不过她还是努力板着脸,斜眼看他,“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冷面阎罗,现在这像什么样子?”

楚烈振振有词,“那都是对外人的,跟自己媳妇还冷着脸,我是嫌命长吗?”

阮乔被他那理所当然的样子逗得忍不住笑出声,彻底败下阵来。

这家伙向来是个得寸进尺的主儿,一瞧见阮乔露出笑容,立马像只欢快的小狗似的巴巴地凑上前去,一把抱住了她,将下巴紧紧抵在她的肩窝。

还故意拖长了声调撒痴撒娇,“乔乔!老婆!宝贝!”

阮乔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咯咯直笑,一边伸手去推他的脑袋,一边娇嗔道,“何方妖孽,快点把我老公还回来,不然我可要用三昧真火烧你啦!”

两人就这样嬉笑打闹了好一会儿,欢快的像两个长不大的孩子。

阮乔想起公安局那个岗位的事,正了正神色说道,“阿烈,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。

南市公安局那边现在有个岗位空缺,你看看有没有办法把董苳美调到那里去工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