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木兰围猎,金玉妍的算盘落空之后,并没有放弃。
而且还愈发张扬,她先是大肆搜罗奇珍异宝和罕见香料,同时安排巧舌嬷嬷游说,大赞永珹聪慧,暗示其堪当大任。
朝中几位位高权重官员的命妇,面对金玉妍送来的厚礼,表面上不动声色,嘴里也都顺着金玉妍的意思,说着愿意为永珹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,一定尽心尽力。
可实际上,她们心里十分清楚,皇上不可能立四阿哥为太子。
当今局势,暗流涌动,几位阿哥各有优劣,而四阿哥永珹,虽有几分聪慧,却并非皇上最为看重的皇子。
况且皇上心思多疑,立储一事心中恐怕早有盘算,又怎么轻易改变心意。
只是送来的礼物都是玉氏搜罗的好东西,这些命妇们虽说心中有数,却也实在难以割舍这到手的荣华。
諴亲王福晋收了嘉贵妃的厚礼,包括玉氏所产的黄玉一匣和虹缎二十匹,她自愧礼物太过珍贵,又无功受禄。
她心中对此事十分惶恐不安,便将此事一时一时的禀告了皇上。
皇上听闻后对四阿哥愈发不满,随后让毓瑚下旨宫中禁止皇子与朝廷官员来往,以警示四阿哥。
再加上前朝确实有人上书进言立储一事,让他对金玉妍也更加不满。
他眉头紧蹙,眼神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恼怒与嫌恶。他觉得自己正值壮年,春秋鼎盛,眼下虽无嫡子承继大统,可未来时日还长,这些人却如此急切地为四阿哥谋划,居心叵测。
近来朝堂上立后的声音又开始此起彼伏,一波接着一波,更是让他烦不胜烦。
再想到后宫诸妃,金玉妍乃外族之人,此次为永珹之事,行事张扬且毫无顾忌,全然不顾后宫的规矩与他的颜面,实在难担重任。
苏绿筠,平日里看着温婉和善,可真到了关键时刻,办事总是犹犹豫豫,难成大事,不堪托付。
要说立后,他心里其实最属意的还是嬿婉。
她聪慧过人,处事沉稳,对待后宫诸事总是能拿捏得恰到好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