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或许...也唯有这样的种族,这样的思想,才能孕育、升维出「存护」的克里珀这位伟大的存在吧。”
易麟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的吐出。
数千年来,还是第一次因为某个族群的所行所想而折服。
战场中的每一个远古巨人,都是抱着同样的想法,更没有一人退缩,将那些奔赴到战场之中的文明牢牢庇护在了身后。
“枉自己之前,还想着让摩拉克斯,先一步踏上「存护」的命途,取代克里珀的存在......”
“如今再看,过去、现在、未来,再也不会有谁,比之远古巨人这个种族,更适合、更有可能孕育、升维出「存护」这条命途了。”
握紧手上的星辰剑,易麟挽了个剑花,听从先前那些被其治愈的巨人的劝解,不再投身到战地医生的工作中,而是奔赴到了战场之上,站在了摩拉克斯身旁。
“想明白了?”
看着不再作为医生治愈远古巨人,而是站到了自己身旁投身战场之中的易麟,摩拉克斯抬手一震,甩去了枪尖之上属于黄昏古兽污浊的血液,微微点头。
“现在看来,摩拉克斯你是一开始就明白了?”
易麟微微一怔,手上却是不停,收割着一个又一个不断涌来的黄昏古兽的生命。
“这并不难猜,不是么?”
“你此前早就与我说过,「存护」这条命途,其理念本就是牺牲、等待、保护、成全、生先死、强援弱、行胜思。”
“且听你的意思,这条路本来就已经有人在走,你只不过是想让我这个与之契合之人,提前一步升维,取代了原来即将升维的那个人罢了。”
“既然其命途含义,本身就是正面的,且艰难的,我又何必,与能够开辟出这样一条命途之人争夺,抢夺了祂的机缘?”
“来之前我就和你说过,此次战争,我等,以及其他文明,都不是此次战争的主角。”
“时代的主旋律属于祂们,这是祂们最后的告别,而「存护」也是祂们留给这个世界,以及今后的文明最后的礼物。”
“如此,你告诉我,抢夺这样的人,这样的族群的机缘,合适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