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舟瞪了一眼奥古孜,转向明容,苦口婆心道:“明容,你也不是小孩子了,有些事情还是要注意,若传到宫里,你让叔元殿下怎么想呢?”
“赵叔元他……赵叔元他……”明容手舞足蹈,愣是没比划出个所以然来,只好说,“他还小呢!”
“你……!”光舟气不过,只好在她头顶轻轻敲了一下,奥古孜抬了抬手,又放下去。
明容瞪大眼睛看着光舟,她说错什么了吗?赵叔元能懂什么?那腼腆孩子还只知道玩呢!
“总之,此事不可再有下次。”
光舟站起来,走到奥古孜身后,一把揪住他领子,奥古孜连忙爬起来,任由光舟拽着他走到门口。
“今日我姑且不告诉阿爷阿娘,若有下次,你们俩都给我等着。”
他指了指明容,明容坐在原地,不敢动。
奥古孜虽说长他两岁,可一来理亏,二来光舟又一脸严肃正经,他一时也像明容一样屈服于这个“大哥”的威严下,跟着一起点头如捣蒜。
等光舟把奥古孜拽出别寒居的院门,明容趴在桌上,捏了一块樱桃煎丢进嘴里。
外面吴山急急忙忙地跑进来,看了几眼门外,道:“姑娘,没事吧?方才大公子进来时,真是吓死奴婢们了。”
明容抬头看了她一眼,又趴回去:“你们这帮人,也不给我通风报信,好险,大哥不跟我计较,若来的是我阿娘,我怕是要去跪家祠了。”
“都是奴婢的错。”吴山歉疚道,跪到明容身旁,给她揉肩捶背,“只是姑娘,下次万万不可如此了,有损姑娘清誉呀。”
“清誉?我有什么清誉,都快半个已婚妇女了,这东西有什么用。”
明容嘟囔着,吴山没听清,“啊”了一声,明容也没再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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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晚,便听徐照朴说,太子和皇帝二人关在紫宸殿里足足有两个时辰,聊了不知些什么东西,出来便见父子俩面色阴晴不定,然后下旨,择康家姑娘为太子妃。
此事一出,震惊朝野。
明明前几日还说康家谢罪了,怎么今日就择了人家女儿为太子妃?
一时间弹劾痛骂的折子和褒扬夸赞的折子满天飞,皇帝一律不看,全丢给三省的人。
“真是造了孽!”
徐照朴一边吃夜宵,一边痛心疾首。
东宫那儿给的说法是,不愿白白毁了康家姑娘名声,且康彤儿速来有温柔贤淑、聪颖孝悌的美名,是东宫良配。而且太子妃娶自低门,也暗示着寒门士子将得到更多的重视,不仅现在皇帝如此,未来的皇帝更是如此。
臣子中出自寒门的自然对赵叔文歌功颂德,高门子弟有夸的也有骂的,有人开始警觉,也有人表示无所谓,不过是娶媳妇的事儿。总之各家自有各家的理,反正东宫婚事的相应事宜,已开始慢慢着手准备了。
长安的闺眷中此事也如惊天炸雷,素来有瞧不上康家的人,眼见着康彤儿就要麻雀飞上枝,又是眼红嫉妒,又想着如何弥补巴结,一定要紧赶慢赶出几个宴会请她来才好。
“此事既已尘埃落定,二郎还是盯着先前明容说的,不是闽王便是晋王,这才是最要紧的事情。”
“我省得,我派出去的人,且还要一个多月,才能到南境呢。”
程夫人给徐照朴又舀了一碗鱼汤,他正饿的眼冒金星呢,拿到手里看也没仔细看就一干而净,幸亏程夫人知道他的德行,没给里面夹鱼肉,只有汤,不然非得让刺卡住。
“你别饿死鬼投胎似的,慢点别噎着了。”程夫人责备道。
“阿皎不知道,圣人和殿下在里头议事,这一时也没顾得上咱们的吃食,我实在是要给饿死了。”徐照朴眼巴巴盯着程夫人手里的碗,让她多夹点鱼肉。
程夫人打趣他:“那你可就要成第一个被皇帝饿死的忠勇侯了。”
“那也太不好听了。”徐照朴撇撇嘴,接过碗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