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家成听了乔老太这一番荒唐的言论,当即便惊得愣在了原地。
这就是他的母亲他的兄长,真的是生怕他能有一条活路!
饶是他早已对父母兄长彻底寒了心,这会子还是忍不住气得眼泪横流。
“你是我娘啊,别人家做娘的,都是生怕自己的孩子过不好,你是我娘,可你却是生怕我把日子过好了,哪天能吃上一顿饱饭是不是?
我就不明白了,他乔家望一天天的游手好闲,这些年来所谓孝顺你的好东西,还不都是从你自个儿手中流出去的,怎么他就那么孝顺了?
他乔家望这些年来除来不断的吸这个家的血,他还做了什么贡献让你引以为傲了?
你怎么就偏偏只向着他啊?你是只生了他一个儿子吗?我和家志都是你捡来的不成。”
乔家成一边说着,竟是委屈的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。
杨氏等人站在一旁,那是一句话也插不上,更是不敢插,也不想插。
他们母子之间的事,她才懒得去插手,她和乔老太之间,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说的。
被她磋磨了这么些年,虽然已经分家了,可她到底还是长辈,她想要骂她一个做儿媳的,也有的是借口和理由,她才懒得上赶着去找骂去。
于是乎,她招呼着孩子,越过乔家成就自个儿领着孩子回屋去。
他乔家成和乔老太的恩怨,他们自己理,她没那个精力去理会。
但是有一点,她爹娘给的银子要是还没有捂热乎就被乔家成拿去给乔老太的话,她定是要跟他拼命的。
反正她现在也是想通了,那些贤惠不贤惠的名声,哪里有把日子过好了的强。
杨氏领着孩子们走后,乔老太看着乔家成一个大男子痛哭流涕的模样非但不觉得心疼,反而是越发的嫌弃。
她觉得一个大男子哭成那个样子,那就是没担当没本事的表现。可她从来不去想一想,是什么让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哭得如同下堂妇一般。
这会子,她却是抓住了乔家成质问的话,又急又恨又气的掐腰指着乔家成的脑门儿骂道:
“我说你丧良心你还不服气,像你这样的狼心狗肺的东西就应该下十八成地狱。
你大哥是个读书人,这些年要不是有你大哥为咱们这个家撑着门面,你以为就你这样的出去,有人能高看你?
现在,耀宗府试在即,待他考中了,那就是光宗耀祖的事,是你乔家成一辈子都不能给乔家带来的荣耀。
让你种几亩地,出几个钱那也是看得起你了,你到还在这里推三阻四的不愿意起来,我真是给你脸了不成?”
这说的是什么屁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