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天叶道:
“确实如此,若遇到最恰当适合的,即使是普普通通的招式也能产生巨大的威力。但难就难在如何知道什么适合什么不适合,获取一门武功本就已是千难万难,哪能容你挑选?即使不合适也只能像书虫那样穷经皓首死磕到底,虽大概能有所收获,却是事倍功半,终此一生,成就实在有限。”
这话倒是丝毫不假,武学秘技不是大白菜,有钱也没地方买。而且法不轻传,即使是像《五虎断门刀》或《太祖长拳》这等在江湖上流传甚广的功夫也不是想学就能学的,想学就得拜人为师,师父考察一段时间后才会教你。教也不是一次性全教,先打个三五年基础,然后每隔个一两年才传你一招半式,在师父身边伺候十几二十年都不一定能学到一套完整的功夫。
如果师父有师承,得求师门的当家人允许才可以把功夫教给别人。徒弟也不是想收就收的,掌门不发话谁敢把师门武学外传?要是一个人毫无节制地收几千几万个徒子徒孙,光凭这些门徒拥护都够夺了掌门之位了。
无论学什么东西,木匠、铁匠也一样,大部分人连入门拜师都难,还想挑三拣四?有什么就学什么,敢说半个不字马上就被逐出师门了。
陈天叶继续道:
“我最佩服唐人剑法的一点就是它容易入门,能让人逐渐领悟剑招中蕴含的剑意与神韵,从而脱离窠臼,让习剑者走出自己的剑道。”
说罢,陈天叶从兵器架上抽出一把长剑,摆了个起手式。
戴济笑道:
“看来外公很高兴啊!这就要展示剑法了。”
陈天叶一起手,气势大变,浑如一尊镇关守塞的大将。剑招一起,更是苍茫大气,仿佛黄沙拍面,仿佛金戈铁马,剑鸣声声,厚重雄浑,好似人吼马嘶,好似鼓角争鸣。
陈桐介绍道
“这是《沙场剑》。军中战剑务实重势,对敌时须斩马破甲,自己也要披重甲骑战马,宜冲阵群杀,不宜与人独斗。若下马步战,甲胄也影响动作与移动,所以只重气重势,步伐上是短板。但先祖退隐之后就摒弃了一些骑战招式,又在步战招式中大改,无甲胄束缚,招式轻灵不少,脚下也添了很多细节。”
林风庭道:
“嵩山派的快慢十七路剑招也是军中剑法枪法化出,人人皆赞其金戈铁马、纵横千里,也是重气重势,攻伐无双。经左掌门一改,更添霸道狂猛的同时还补足了灵巧,与这门《沙场剑》颇有相似之处。”
由陈天叶展示了七招,收剑吐气,听闻此言,摇头苦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