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荒,几人面面相觑,姜添寿接过话:“外甥女你准备放火烧荒?”
放火,姜添福急忙摇头:“不成的水火无情,这么一大片火烧起来,谁能控制的住,烧了别人的粮田如何是好。”
他还以为什么好办法呢,姜添寿也跟反对:“大哥说的不错,那边可是一片麦苗,就是浓烟也能燎蔫一片。”
楚大山和姜福禄禄双双表示反对:“你还年轻不知到,早年的山火那烧起了可是几天几夜都不歇的,一直到烧无可烧。”
楚连翘当然知道火的厉害,但是事实无绝对:“爹、舅舅你们可听说过防火带?”
防火带,楚大山和姜添福等人茫然的摇头。
姜添寿是个急性子催促道:“外甥女你就别卖关子了,有什么法子你倒是快说。”
楚连翘从地上拿起根树枝,在地上画出一格一格的:“将地分开一块一块的,将划线的地方的草全部割掉,就成了防火带。”
“妙啊”姜添寿看明白了:“这样就可以防火烧了。”
楚大山端详了半天也跟着点头:“应该可以,割防火带用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“对,对,这法子好,绕着地边割进去十来米就妥了”
姜添福和姜添禄赞成:“有个三五天这一大片地就能烧出来,种啥也耽误不了。”
“二十米吧,地边防火带宽一些吧”楚连翘模糊记得草坡防火带是十米,森林防火带是四十米到六十米,取个中间值安全为上。
“行”姜添福点头,黝黑的脸色如释重负:“下午我就让他们来干活,不知道工钱怎么算?”
“每日十五文如何”打山标准的力气活,从日出干到日落,还要随时面对落石,也就十五文。
“行,不少,这活可比你爹打山轻省多了”姜添福也觉察到楚连翘大概以楚大山的工钱做为标准。
“大舅舅你下午就带人来割防火带吧”楚连翘提着裙摆往前走:“这小河常年不断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