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墨墨明知那阮文玉在房中幽会云清,事后却在听到沈朗逸的声音后,便想转而诬到他身上,这样水性杨花反复无常的女子,你为何不索性将事情点明?”

广威将军曾在靠山王帐下效力,算是他的拥趸,但萧暮廷用人不疑疑人不用,只要那人份内事做的好,他也不会故意给人穿小鞋。

只是,这阮家小姐既然人品堪忧,与其纵她继续祸祸那些书生,不如将真面目暴露出来,也好让那些涉世未深的呆子离她远一些。

“毕竟是个姑娘,年少无知的,我就给她一次改过的机会,日后若是再纠缠朗逸,这也算个把柄了。”

“你今日给沈崇光治好了身子,他日他还是得承受女儿已死的事实。”萧暮廷也不知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了。

“与沈侯爷和好是晴娘的心愿,无论如何我都会替她完成,至于她身后之事,只能顺其自然了。”

谈话间,石大叔驾着马车已慢慢驶入宫门。

给牛老头儿银子的事儿萧暮廷不用动用北昀帝的私库,从自己的私账上取用便是。

正好刘芷入狱,若是再运财物出宫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,反倒是给对方些银票,事成之后才能支取,如此才显得真实。

萧暮廷没再亲自出面,让元彻随便派个暗卫就给办了,那老头儿也爽快应下了劫法场的事。

“看来对方势力不小啊,如此困难的事都敢随意应下。”萧暮廷安排好后跟北昀帝说起这件事。

“届时总能抓到一个半个的,墨墨有迷心的本事,不怕那些人不说实话。”

“要保证万无一失,让你姑父多调些兵隐在各大城门,万一你的暗卫没留住人,还有一重保障。”萧景元提醒。

明日便是元宵节,往年的这时候各地官吏会进奉灯饰,宫中都是要设宴挂灯的。

大臣们不但会在宫中置办民间集市,太监们也会充当货郎吆喝叫卖,以供皇亲国戚与大臣家眷们玩乐。

然今年民间发生了感染者胡乱攻击百姓的不幸之事,故而,萧景元早早下令,元宵这段时日,宫内宫外停止饮酒欢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