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震麟静静听着,等她平静。

冷河关了车灯,月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。

上官长离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,抬头对阎震麟凄然一笑:

“三爷,就当我方才是在发疯。”

两人安静地走着,走过了一条又一条巷子。

“长公主殿下。”阎震麟突然唤道。

上官长离身子一颤。

“我想,我依靠殿下多一些呢!以我现在阎三爷的身份,根本不配为殿下所依靠,我愿为殿下所用。等我有朝一日能当上三省督军,殿下再来依靠我,如何?”

又是良久的沉默。

“三爷,大抵也是疯了,你是三爷。”上官长离轻声提醒。

“就算是为了以后能成为殿下的依靠,我也不能只是三爷。”阎震麟一声声“殿下”已经非常顺口。

“怕是你自己想吧,别赖在本宫身上。”

“是,殿下。”

上官长离没有应声。

阎震麟看她似乎眉眼顺了,于是接着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