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官,我们要不要来一场暖身运动?”
男人嘴上说着话,身体同样的不老实,一条长腿蹭上女人柔嫩的小腿肚,用实际行动勾引着。
上官昀眯起犯困的美目,不假思索地不答反问:
“早上不才做过一回了吗?”
“那属于不可抗拒的自然现象,我现在是心猿意马、情难自禁。”路尧不放弃游说,勇于表达他的真实想法。
乍一听,上官昀撅起小嘴,左右活动着脸部肌肉。
这家伙还真会现学现用,前一刻她才刚说完的话,就被他抓住时机贯彻落实了。
也不晓得该夸奖他是个听话的好孩子,还是“扮猪吃老虎”的鬼灵精!
回想起早上那场晨运,上官昀简直难以启齿。
难得一回不是被捂得热醒,而是被路尧吻醒的。
那张嘴犹比一只烦人的蚊子,飞来飞去,怎么驱赶都不走;
时不时地,唇上叮一下,脸颊咬两口,处处留下他偷吃不擦嘴的痕迹。
更可恨的是,她正准备拜别“周公”,打算醒来好好教训那只“臭蚊子”;
没想到,她一睁眼就遭遇“袭击”,全身上下都被他欺负了个遍,“无一幸免”!
就路尧那个狂热程度,委实令上官昀吃不消也想不通:
他是自己第一个男人,暂时没有第二个样本做对比——
是因为混血儿的体质而天赋异禀,有着过人之处呢?
还是他吃素那么多年,刚开荤想要“一口气吃成大胖子”呢?